韓虔的關係可能已經越過那道線,變得不清不楚了!
所以她飛快的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離開了這個房間。
當她坐到自己的車上,臉色一陣發白,輕輕喘著氣,酒吧裏依然沒有人過來追她。也就是說有人趁她和韓虔在酒吧獨處的這段時間,利用酒吧混亂的環境與她對韓虔的信任,偷偷在她的酒裏下了藥,導致她與韓虔躺在了同一張床上!
這是一種常見而卑劣的手段,下藥,捉奸,拍照陷害等等,很多女人都會用這種手段對付自己的情敵,這種招數都快玩爛了!但是偏偏她就是成為了其中的一員,防備了這麽久還是被對方迷暈了,在慕夜澈的保護下失蹤了幾個小時。大勢已去的韓虔也成為了其中的一員,與她喝著酒然後睡到了床上,他們看起來是‘舊情複燃’了!
而且還有一種可能性不能被排除,那就是這一切也有可能是韓虔一手操縱,是韓虔侵犯了她!畢竟與他分開這麽久,她依然記得那次被韓虔擄上山,他與她同躺一張木床的一幕。
韓虔其實還想與她重新開始,記得他們最初相戀時的美好,並且從視頻裏看到了她與肖峰親熱的畫麵。他其實是吃醋的,不願意自己曾經的女人躺在自己兄弟的身下,但是即便他吃醋,他憤怒,她也已經是肖峰的人了。
所以她不敢肯定韓虔會尊重她放開她,這個男人的心思,她從來沒有捉摸透,永遠是那麽的危險。以他冷血無情的脾性,他隨時都有可能用這種方式毀掉她。
這種猜測讓她更加的心神不寧,潔白額頭沁著冷汗,所以最後她還是選擇先開車離開這裏,讓身邊的保鏢找得到她。
不過在回去之前,她先去了一個地方,給自己爭取足夠的證據,之後才返回自己的公寓,裹著披肩,看著窗外發呆。
而肖峰這邊,他耳朵裏的聲音在白潔起身之後就消失了。
他對著鏡子,試圖用手指將耳朵裏的隱形竊聽器取出來,但是嚐試了五六次都沒有成功!畢竟昨天晚上他竟然沒有感覺到韓虔將這個袖珍竊聽器放至他的耳朵,就說明這個竊聽器是有多麽的隱形!
於是在連番嚐試了幾次之後,門外有人敲門了,是景靜,問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肖峰,需不需要我幫忙?”
事實上,這個時候的景靜對她接下來的計劃非常的有把握,對白潔接下來驚恐的反應非常的期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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