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就好像有千百隻螞蟻,正在大力的撕咬自己似的。
方怡頓時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發現哪裏有什麽螞蟻撕咬她的,而是自己感覺到發麻發脹的地方,不知道何時已經全都刺入了一根又一根長長的黑木針。
雖然這裏有空調,但是葉無道滿頭全都是汗水,臉色還有些蒼白,隻見他正在專心致誌的對著那些黑木針的末端用手指頭輕輕的彈擊著,每彈擊一次,他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雖然身體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但是方怡一想到自己的身體裏麵,被刺入了這麽多的長針,頓時害怕得一動也不敢動的。
方怡慢慢的抬起頭來,葉無道那英氣清秀的眉目,一點一點映入她的眼簾中,他那認真的表情,還有額頭上麵滴下來的汗水,都在顯示著這個男人正在為她認真治療著。
尤其是他那一雙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黑眸,笑起來如同一把彎刀,肅然時若同寒星,認真起來時,又像是一位滿是智慧的老者,讓人感覺能夠攝人心魄一樣。
“這土包子其實長得還挺好看的,雖然不像韓劇中那些歐巴們那麽帥氣迷人,但是卻有一種華國男人少有的英氣。”猝不及防地,方怡的心忽然一震,在心裏麵暗暗的道。
她記得第一次見到葉無道的時候,是在她的店裏麵,他那一副土包子的模樣,還大聲的嚷嚷著要投訴她的員工,當時讓她忍俊不禁的,不過上次不是有一個女孩子來幫他買衣服的嗎?怎麽他又穿成這副流浪漢的模樣了?
就在方怡東想西想,分散自己注意力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麻痹腫脹的地方,開始變得如同火燒似的,忍不住發出一聲叫喊聲來。
“方小姐,我李某人可真是佩服你的膽量,為了治病,竟然敢讓一個江湖遊醫在你身上胡搞亂弄的,你就不怕病治不好,命沒有了嗎?要是你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痛苦,我李某人倒是可以幫你報警。”李哲翰聽到方怡叫了一聲,在旁邊說風涼話道。
“不用……你這麽好心,我……我沒事。”
方怡正在忍受著葉無道下針的地方,傳來一種如同灼燒一樣的感覺,聲音裏頭帶著一種對李哲翰厭惡的語氣決然的道。
而周福生看見葉無道手中的黑木針,整個人早已如同魔怔似的,嘴唇上下微合著,用一種隻有他自己才能夠聽到的聲音,激動的喃喃自語著道:“衡山黑木針術,天啊!竟然是衡山黑木針術,我一定是眼花了,這……這怎麽可能呢?”
“衡山黑木針術不是早在清末年間便已經失傳了嗎?就連衡山段家的後人都沒有人會了,難道段家的後人已經重新找到了黑木針譜,而這個葉無道是段家的傳人?”
“但是這也不可能啊?段家的人我還算熟悉,而且段家那丫頭每年都會來拜訪我,怎麽從來沒聽她聽起過這件事情?不過過幾天那丫頭應該就要來了吧,不行!到時候我一定要問個清楚才行。”
周福生一會否定,一會肯定的,看著葉無道手中的黑木針,如同一個神經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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