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行。” 因為這是媽媽留給她唯一的紀念品,她戴了整整八年,那些市麵上各式各樣的耳釘無論是貴的還是便宜的,她從來都不買,在她心裏,隻有媽媽送給她的才是無價的,即使是鑽石也無法取代。 她越是不同意,上官馳越是篤定那個東西對她的重要性,“不行也得行,是自己摘下來,還是要我幫你?” 每次都這樣,上次婆婆給的鐲子也是這樣被他搶了去,這耳釘可不能跟鐲子比,雖然同樣珍貴,但在她心裏的意義不一樣。 “我說了不行就不行,你要硬來的話,我就喊人了。” “好啊,你喊啊,剛好你妹妹也在隔壁,讓她瞧瞧咱倆是不是真的那麽恩愛。” 上官馳說著便伸出手去,就是瞧準了司徒雅不敢喊,才這麽無顧忌的欺負她。 眼看魔爪就要碰觸到她的耳朵,司徒雅情急之下,忽爾靈機一動,“噯,等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突然嬌 媚一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的說:“其實,我最珍貴的東西不是這副耳釘,而是一個女人最珍貴的東西是什麽,你懂的。” 果然,她的舉動震懾住了上官馳,手舉在半空中,竟是怎樣也落不下了。 “還要嗎?我最珍貴的東西?” 她繼續魅 惑他:“如果你要,我就給,反正,早晚都是你的。” 身子又往前傾了傾,已經完全貼在他的身上,兩人靠的如此之近,竟有一瞬間,讓人如此的意亂情迷 上官馳甩了甩頭,猛得推開她,喘著粗氣說:“十五秒,從我眼前消失。” 他終於,又恢複了對女人的厭惡,在她試圖勾引他的時候。於是,她成功解救了自己。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也不過如此,在司徒雅與上官馳的這場婚姻較量中,很難區分誰高誰底,就像男女永遠不可能平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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