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丁來一句:“嫂子,你妹今天咋回事?下午拎著行李發了瘋似的跑出去了,我拉都沒拉住,好像在咱家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司徒雅怔了怔,視線再次移向某人,他好像不打算說什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沒什麽,她就那樣,從小被我爸媽寵壞了,興許是我昨晚說了她兩句,她不高興所以就回家了。” “第一眼就覺得她任性,跟嫂子真不像是一個爹媽生出來的。” 上官汝陽聞言沒好氣的笑笑:“別五十步笑百步,我跟你媽寵你寵得還少?” “哎喲,說著說著她,幹嗎要說到我身上,我跟她那壓根就不是一路人,我哥才跟她是一路人。” 躺著也能中槍?上官馳頗為不悅的抬起頭,質問妹妹:“我怎麽跟她一路了?” “你們都是寵一寵,脾氣就很壞的人,是吧,嫂子?” 這小姑子真會拉人下水,自個這麽認為就算了,還要問她。司徒雅皮笑肉不笑的點頭,又搖頭,說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索性手一指:“我還有試卷要批閱,先去忙了。” 她逃也似的離開了客廳這個是非之地,到了她的小密室,砰一聲躺到床上,嘴角微微上揚,牽出了一抹月牙般的淺笑。 還是一個人的時候好,可以自由自在的呼吸。 “心情似乎不錯。” 驟然間空降的聲音嚇了她一跳,猛得坐起身,驚慌的問:“怎麽進來也不敲門?” 上官馳倚在門邊,雙手環胸,理直氣壯的反問:“你關門了嗎?” 她沒關門嗎?好像確實沒關。 “找我有事?” 尷尬的轉移話題,正襟危坐地等著他說明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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