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流。能說什麽?真的沒什麽好說的了。一個不怕被人討厭,也不介意沒人愛的女人,還能跟她說什麽? 深夜十一點,佇立在黃金地段的白雲公館呈寧靜狀態,偌大的別墅見不著一絲光亮,所有的人都已經睡了,隻有兩旁的路燈還盡職的發出柔和的光線,點綴著黑夜的美麗。 上官馳把車子停放好,突然側目對身邊的女人說:“等我下去你再下。” 很溫和的口氣,卻令人不寒而栗,司徒雅短暫的愣了愣,隨著砰一聲車門關閉,她驚慌的發現,她出不去了。他竟然把車子鎖了起來。 一種莫名的恐懼蔓延到心尖,她拚命的捶打車窗,然而玻璃隔音效果太好,無論她怎麽聲嘶力竭的呐喊,外麵的人都聽不見。 聽不見不代表看不見,上官馳明明看出了她的恐慌,卻置若罔聞的轉過身,毅然決然的離去 司徒雅眼睜睜的看著上官馳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那種無力感令她心灰意冷,直到最後時刻,連一絲憐憫之心,他竟都不肯給她。 呼吸開始變得困難,冷汗順著她的臉頰直線下滑,一些不美好的回憶,像破了閘的洪水一發不收拾。她被人反鎖在屋子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無邊的黑暗籠罩著她,撕扯著她的心,她拚命的哭,拚命的喊,可最後,卻還是失去了那個拚命想要守護的人。 上官馳洗了澡躺到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煩燥的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麵找出一盒安眠藥,胡亂倒幾顆塞進了嘴裏。 他從來不擔心會不會吃的劑量過多威脅到生命,因為安眠藥對他來說,已經熟悉到像是最親密的朋友,在唐萱離開的那一年,是它這個最親密的朋友,陪著他度過一個又一個漫長的黑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還是沒有辦法入睡,或許是太久沒有接觸這個朋友,它有些變得陌生了,一時半會還發揮不出它的藥效。 上官馳緊緊的閉著眼睛,逼自己什麽也不要想,不要想唐萱,不要想她的背叛,不要想關於這個女人的一切。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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