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雅送走了江佑南,才把視線移向那個被她冷落多時的男人。 “上官馳,你知不知道你很不正常?我對你來說根本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你這麽半夜三更的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自認為自己毫無價值,所以才這麽墮落嗎?” 上官馳臉色陰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下場霹靂爆雨,一路上都再想著要怎麽跟這個女人道歉,卻讓他看到這麽一副不想看到的畫麵。 “注意你的措詞,我怎麽墮落了?” 他揚起手上的表:“午夜十二點,在朋友家樓下跟男人親親熱熱,這不是墮落,你告訴我這是什麽?” “第一,我們沒有親親熱熱。第二,就算他對做了什麽,那也是我倆的事,我倆的事,管你什麽事?” 司徒雅犀利的反駁,把上官馳氣得太陽穴突突的跳。 “這麽說你是承認了你倆有奸 情?” 嗬,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司徒雅理直氣壯的昂起頭:“難道隻許你替我找男人,就不興我自己找男人了?” “你一個育人的教師,說這種話都不覺得害臊嗎?背著家裏的老公在外麵偷人,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該害臊的人應該是你,是你先把自己的老婆拱手讓人,別做賊得喊抓賊。” “你也別把別人偶爾犯的錯當成自己放縱的理由,骨子裏流著不安分的血,就算沒有發生那件事,也一樣不會安分。” 上官馳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了,明明是來道歉的,怎麽說出口的卻盡是些雪上加霜的話。 司徒雅顯然很受傷,她的雙眼氳氤著薄薄的霧氣,骨子裏流著不安分的血。這句話司徒嬌諷刺過她很多次,她早就免疫了,然而從上官馳口中聽到,卻是前所未有的難過。 也許是因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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