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不如死的女人。” “沒什麽好說的。” 上官馳把手裏喝光的空瓶子啪一聲擲得老遠,起身說:“很晚了,各自休息。” 每次提到敏感的話題,他就刻意回避,看來她和他之間,還隔著一段很遠的距離。 睡得晚又喝了酒,第二天司徒雅起得很晚,出房間時,發現還有比她起得更晚的,她走過去,推了推床上的人:“喂,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他不理睬她,她繼續推:“都快中午了,快起來上班。” “你一個大男人,不會因為我昨晚一句話,就頹廢成這樣吧?” 上官馳終於忍無可忍,懊惱的坐起身問:“你怎麽不去上班?” 她木然回答:“我放暑假啊。” “怎麽?公務員能休息?我們這些交稅的人就不能休息了?” “那倒不是。” 她撇撇嘴,悻悻然的轉身下樓去了。 吃午飯時,經過一夜的深思,司徒雅鄭重宣布:“爸媽,待會我要出趟遠門。” “遠門?” 全家人都頗為驚訝,很自然的把視線睨向罪魁禍首,上官馳迎向一道道審視目光,沒好氣的說:“都看我幹嗎?跟我又沒關係。” “是的,跟他沒關係,是我一個大學同學要結婚,邀請我過去做伴娘。” “在哪裏?什麽時候回來?” “t市,大概三兩天。” “那你一個人行嗎?要不要找人陪你一起?” “不用,我一個人可以的。” 司徒雅告知了全家後,便上樓開始收拾行李,收拾沒多大會,上官馳懶洋洋的進來了。 “這麽大熱天結婚,你同學是不是沒嫁過人啊?太恨嫁了吧?” 她翻翻白眼:“你當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結婚就像吃便飯一樣頻繁?結過七次婚的人怎麽能理解頭次結婚,又是跟心愛的人結婚那種充滿喜悅和幸福的心情。”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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