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續了。 他買了最快一班開放日本的航班,直覺告訴他,司徒雅一定去了北海道。 上官晴晴拿著哥哥交給她的鑰匙,興高采烈的來到公司,季風見到她很詫異:“晴晴,你怎麽來了?” “給你,這是我哥讓我交給你的。” “你哥呢?” “去找我嫂子了。” “你嫂子呢?” “離家出走了。” 季風驀然瞪大眼:“什麽時候的事?”明明昨晚還給他打過電話。 “今早的事。” “吵架了嗎?兩個人。” “誰知道。” 上官晴晴聳聳肩:“搞不懂他倆複雜的感情。” 鬱悶的表情忽爾一掃而光,換上一臉微笑的抱住季風的胳膊:“季風哥,今晚一起吃飯吧?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 季風頗是為難:“這個今晚不行,我有應酬。” “什麽應酬啊?” “商業應酬。” “不會吧?這麽巧,可是我是很真心的想跟你一起吃晚飯耶。” “我知道,但是真的不方便,你看你哥現在又不在公司,這公司的事就全得我一個人擔著。” 上官晴晴很是失望的鬆開他的胳膊:“那算了吧,你什麽時候方便了記得喊我。” “恩好。” 離開公司後,她立馬拿手機撥通了一幫好友的電話,約定晚上一起去happy。 十八九歲的姑娘,生活總是如花般燦爛,可以在前一分鍾內黯然失落,也可以在後一分鍾內心情大好。 上官馳乘飛機到達目的地後,第一件事便是撥打司徒雅的手機,可語言提示依舊是關機。 找了家酒店入住後,他站在窗前,盯著外麵紛飛的大雪,心想,這樣惡劣的天氣,司徒雅應該不至於傻到去北海道看雪吧。 他當即便聯係了一位在日本的朋友,約他出來見個麵。 上官馳的這位朋友身份十分複雜,說得好聽點是放高利貸,說得難聽點,其實就是個黑社會分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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