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流著自家的血液??” “如果不流著自家的血液,那就算不得一家人,算不得一家人,就永遠不可能跟我們同心。” 上官汝陽也是大聲的反駁。 “是要再一次逼我離開這個家嗎?” “就算你離開這個家,我的立場也不會改變,任何事我都可以退讓,唯獨這件事,我的立場絕不會改變。” “沒有兒子了,你守著你的立場還有什麽用?” “沒有兒子香火斷了就斷了,但隻要有兒子一天,我就絕不答應領養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 上官汝陽表情凝重,第一次跟兒子較起了勁。 “那從今往後,你就當沒有兒子吧!” 上官馳轉身欲走,上官汝陽吼道:“你敢踏出這個家門一步,所有的家業我就當你放棄了。” 司徒雅聽到公公的話,心如刀絞,她疾步衝到上官馳麵前,哀求說:“馳,不要走,你所有的不幸都是因我而起,如果再因我失去了一切,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了” “家產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稀罕。” 上官馳甩開她的手,繼續往前走,突然,老夫人直愣愣的倒了下去,“媽——” “夕藺——” 一陣驚慌的呐喊,上官馳終是不忍,折回了腳步,幾個人圍著老夫人又是掐人中,又是往她嘴裏塞藥,一番折騰後,老夫人終於醒了,凝望著兒子虛弱的說:“你要再離開這個家,我就不活了” 上官馳雙拳緊握,突然像一頭野獸瘋狂的吼道:“好,我答應,如果這是你們希望的,那就這樣來吧!!”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司徒雅,轉身憤怒的走出了家門。 司徒雅蹲在地上傷心的哭了,上官馳難過,她的心又何嚐好過?她才是那個,最難過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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