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片空白,昏了過去。 醒來時她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上官汝陽坐在她的床邊,神情凝重的望著她。 “汝陽,唐萱呢?我孫子呢?” 老夫人猛得坐起身,顫抖的質問。 “孩子流產了。” 一聽孩子流產了,她哇一聲發出了悲慟的哭聲,這是孽緣啊,她違背做人最起碼的原則,就是想要抱一個孫子,如今孫子沒抱到,她卻受到了如此的懲罰,親手謀害了自己的孫子。 上官汝陽也是十分心痛,抱著妻子哽咽著說:“別哭了,不是你的錯,隻怪我們跟那個孩子沒緣分。” “都已經四個多月了,四個多月了啊,我怎麽會失手將她拽下樓,我真是該死,真是該死!!” 老夫人自責的捶打著自己的胸口,懊惱的恨不得一頭撞死。 “誰是唐萱的家屬?” 護士一臉慌張的跑過來詢問。 “我們是,怎麽了?” “她得知孩子流產情緒很失控,摔碎鹽水瓶割動脈自殺了” “自殺” 老夫人眼前一黑,險些又昏過去,兩人匆匆忙忙的趕到急救室,這時,上官馳也來了。 “到底怎麽了?” 他一臉凝重的望著父母。 “馳,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的孩子” 趙夕藺一見到兒子就哭得不能自持,上官老爺把事情經過言簡意賅的敘述了一遍,上官馳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默默的走到窗前,雙眼空洞的盯著遠處聳立的高樓,一顆心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那個孩子終究還是沒了,盡管他不該來,可他畢竟是條生命,上官馳恨唐萱,可他從未恨過那個孩子,他閉上眼,心中默默的祈禱,孩子,一路走好。 唐萱因為發現的及時,並沒有生命危險,從急診室推出來時,她的臉蒼白的像一張紙。 事實上,不是被發現的及時,而是她原本割的就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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