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環顧一圈,完全陌生的環境,應該是在酒店裏,她開了門出去,上官馳不知是已經起來還是一夜未睡,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著筆記本電腦忙碌的工作。 驀然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緩緩回頭,撇見是司徒雅,趕緊起身走到她麵前:“怎麽醒這麽早?” 司徒雅無力的回答:“我已經睡了很久。” 她視線睨向他的筆記本:“你工作很忙的話就回去吧,我已經沒事了,待會我要去醫院看望沈清歌。” “我和你一起去。” 上官馳的眼神十分篤定,吃了早飯,兩人一同來到了醫院。 也不知是沈清歌命大還是李甲富當時作案的心態過於緊張,那一刀隻是刺中了他的肩胛骨,經過及時搶救和調養,他已經能夠坐起身和正常人一樣說話了。 司徒雅站在他麵前時,兩個眼泡紅腫得像顆核桃,沈清歌盯著她看一會突然笑道:“我又沒死,你至於哭成這樣嗎?” 他還不知道,司徒雅除了因為他受傷感到自責難過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上官馳上前一步,鄭重對沈清歌說:“謝謝你替小雅擋了一刀,這份恩情我會銘記在心。” 沈清歌視線睨向他,嘲諷地問:“我是替小雅擋刀,你有什麽立場替她銘記這份恩情?”言外之意,就是要銘記,也是司徒雅自己銘記。 “我以她丈夫的立場。” 上官馳表情鎮定的回答,並沒有因為沈清歌的挖苦而有所不滿。 “你們不是離婚了嗎?” “她當時簽字的時候我並不在場,事後那份協議已經被我撕毀,所以在法律上,她依然是我的妻子。” 沈清歌目光閃過一絲黯然:“那我救了你妻子一命,你打算怎麽報答我?” “隻要是我力所能及,你可以盡管提。” 沈清歌對著司徒雅說:“青沫,麻煩你回避一下,我要跟馳總進行一次男人之間的談話。” 司徒雅什麽也沒問,默默的出了病房。 待她一走,沈清歌便開門見山切入正題:“我要讓給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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