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放權(1/2)

戒奢從簡,低調行事,如此方得長久。


這是侯府老祖宗立下的規矩。


自老夫人嫁進侯府的那一天起,便嚴格遵行這條祖訓,即便是曇兒管家時,也不曾違逆過。


可蘇婉容倒好,與晏清的婚事八字還沒一撇,倒先給自己這個長輩下了規矩,先是出言不遜,又是極盡豪奢。


即便過了門也不過是個妾室,她怎麽敢如此狂妄?


江檀不動聲色地將剛才聽到的話一一傳達:“老夫人,蘇姑娘金枝玉葉的,她說的這些不過都是平日裏常用的器具,於她而言也不算鋪張浪費。”


“侯府究竟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


沈老夫人勃然大怒,隨手捧起案幾上的茶盞使勁往遠處砸去,瓷片碎了一地,嚇得一旁的章嬤嬤麵色煞白,瞪著雙眼睛不敢說話。


“人的貪欲就是這樣一步步嬌慣出來的,若是讓旁人知道了侯府養了位派頭如此之大的小妾,隻怕會胡亂揣測侯爺是不是中飽私囊,牟取了不義之財?”


“我侯府的清譽,豈不是讓一個蠢貨給毀了?”


真是家門不幸。


江檀急匆匆地站起身子,手足無措:“都是我不好,丁點大的小事都拿不定主意,惹得老夫人生氣了。”


那垂眉斂目的模樣甚是可憐,沈老夫人安撫了一句:“我不是在怪你。”


“我是氣自己,一時心軟犯了糊塗才放那妖精過了門。”


侯爺說的沒錯,蘇家隻可淺交。


她想起兒子油盡燈枯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我不是不知道晏清與婉容情投意合,隻是那蘇家是靠投機倒把起家的,他兒運輸糧草到前線,不過是為了換取鹽引。”


“與度支司沆瀣一氣,七百石就敢報成一千石,這裏麵的彎彎繞繞可見一斑。”


“若是兩家聯姻,他日蘇家做的醜事東窗事發,官家會怎麽想?隻怕侯府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至死他還口含鮮血呢喃著:“晏清還年輕,不懂蘇家人的狡詐,我寧可他恨我一輩子,也不願侯府葬送在自己的手上......”


那會薑曇站在門外,這話隻說給她一人聽了。


她本想著一個內宅女子翻不起多大風浪,今日開了眼界,才知蘇婉容的驕奢淫逸是刻在骨子裏的。


可惜話已經放出了,如今再想反悔這門親事,隻怕孫兒再難答應了。


沈老夫人悔恨之餘心生一計,拉著江檀的手說道:“當初讓你管家時,是見你年紀還輕,臉皮子又薄,才讓你凡事都來通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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