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守活寡三年,慘死後重生侯府女配 > 章節內容
傷總會隱隱作痛,他是冒著生命危險為侯府立下汗馬功勞的,爵位自然不在話下。
可容兒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自他回府後,才發覺祖母徹頭徹尾地變了。
從前他不願娶薑曇,祖母還會替他說好話,百般維護著。可如今,卻和父親一樣,始終不肯鬆口答應婉容進府,他低聲下氣才求來個妾的名分。
關於父親臨終時的遺言,祖母也不肯透露,倒像是要將他這個親生嫡孫排除在外似的。
或許江檀知道些什麽,明日一早他定要找她問個仔細。
沈晏清眸色轉暗,冰冷道:“忙了一天,我乏了,早些休息吧。”
翌日清晨,他去清念堂請過安後,一路尾隨在江檀的身後。
走到西泠齋院門時,江檀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低聲對霜葉說道:“我的絹帕落在老夫人那了,你多跑一趟幫我取來。”
“是。”
支開丫鬟後,她頭也不回地往書房方向走去。
沈晏清緊隨其後。
剛踏進西泠齋,他便迎麵聞到了一股盎然的清香,想不到小小的偏院竟然別有洞天,在庭中挖了一處荷花池,清波翠蓋,粉荷聘婷。
西泠齋冷冷清清,除了兩個灑掃的粗使婆子,再無下人。
見江妹妹進了書房,他緩步上前,輕輕叩響了房門。
“大哥哥來了?請進。”
屋內的人似乎並不訝異他的到來。
江檀伏在書案上,提著筆在簿冊上勾勾畫畫,頭也不抬:“哥哥可是為蘇姑娘的事而來?”
睡了一覺,沈晏清的怨氣也消解了大半,他望著牆上掛的寒梅淩霜圖出神了半晌,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半晌後才開口:“將容兒從貴妾降為良妾,可是你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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