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稀罕事(1/2)

沈晏清回到旖春園後,又看到婉容在一人偷偷抹眼淚。


心疼之餘,難免生出一股煩躁的情緒。


他耐著性子上前安撫道:“可是祖母教訓你了?”


蘇婉容回身,哭得滿頭是汗。


“恭喜哥哥,馬上就能傍上柳家這棵大樹了,你當真是豔福不淺,娶了一個又一個。 ”話裏話外頗有拈酸吃醋的味道。


“你在胡說什麽?”


沈晏清聽得雲裏霧裏,蘇婉容有再多小性子他都能忍,但這次顯然有些過了,竟然將他形容成朝秦暮楚的軟骨頭。


為了婉容,自己甚至都能割舍下成親三年的發妻,她怎能說出這種薄情話?


見他耐心用盡了,蘇婉容方才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一頭鑽進他的懷裏嬌嗔道:“對不起,容兒不該這樣說,畢竟不是哥哥的錯。”


沈晏清將她身子扳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容兒早上去清念堂給老夫人和江妹妹賠不是去了,剛走到門口就聽到祖孫二人在說悄悄話,我偷聽了一會,才知道是她們是嫌我出身不夠,想背著我給哥哥娶一房正妻。”


蘇婉容咬著唇,眨眨眼淚水便翻落了下來,楚楚可憐:“我猜是昨日惹到江妹妹了,她才攛掇著老夫人和京城柳家搭上線了。”


“她還說,容兒隻是個低賤的商女,而柳家嫡女更襯侯府夫人的身份。”


說罷,又咬著帕子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當真是這麽說的?”


沈晏清聽了這話有些惱怒,但仔細想想覺得江檀又不是一個愛嚼舌根的人。


無論遇著何事,她都是那副不急不徐的從容高潔的模樣。


蘇婉容饒是不服氣地叫道:“那還有假,我可是聽得真真的,不是我非要潑髒水,江妹妹本就是個心胸狹隘的小人。”


可沈晏清卻暗暗走神了。


京城柳家,莫非是父兄都在禦史台供職的那個人家?


他雖有統軍的才能,日後也能承襲定遠侯爵位,但大國泱泱,人才濟濟,也隻能從兵部開始摸爬滾打,統率半農半兵的鄉軍部隊。


隻可惜父親迂腐,不懂為他謀劃,若是得了重臣舉薦去三衙辦差,成為禁軍統領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他怎能忍住不動心思?


“哥哥,你怎麽不說話?”蘇婉容眨著霧濛濛的眸子扯了扯他的衣角。


“難道說你早就知道這事?”


“難不成你也看上了柳家的姑娘?”


說著說著,她的嗓子喑啞了起來。


沈晏清便是她要守住的底線,若是連他也答應了這樁婚事,自己拿什麽去同那柳家嫡女鬥?


蘇家的萬兩黃金隻怕也成了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