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禁足(2/2)

自己也許做得過火了。


她躡手躡腳地趿著緞鞋走到拔步床前,將外裙脫了去,用衾被給自己裹了個嚴實。


不多時,門口傳來一陣聲響,是沈晏清回來了。


蘇婉容趕緊憋出了兩聲咳嗽聲:“咳咳......”


但他並未理會,隻是站在陰暗處盯著床上的人看了許久,才幽幽問了聲:“身子不爽?”


蘇婉容壓著聲線喑啞道:“肚裏的孩兒攪得我不得安生......吃什麽就吐什麽,喉嚨脹痛極了。”


她在等著沈晏清如往日那般,將她從床上抱起。


“府醫把過脈了麽?”


他的聲音卻異常冰冷。


蘇婉容吸了吸鼻子,慢慢翻過身,瞥了他一眼:“昨日在清念堂號過脈了,說是憂思過重,胎象不太穩固。”她看到沈晏清隻是翕了翕唇,沒有說話。


看來是老太太跟他說了自己的壞話,生氣了。


蘇婉容有些心虛,便主動提了旁的事情:“都是些小事罷了,不勞哥哥費心,對了,軍營裏的差事還算順利嗎?”


此話一出,沈晏清卻擰起了眉,眼裏的愁緒又平添了幾分,再難化開了。


順利?怎麽會順利?


他若寧願生在寒門,憑著一腔英勇建功立業,可父輩的光輝太過耀眼,再難有出頭之日。


即便是立了戰功,旁人論及他也隻知是安遠侯府嫡子,卻無人在意他叫沈晏清。


娶柳家女便是難得的攀高機會,雖不磊落,卻是千載難逢。


可這一點點的火苗,剛剛燃起,就被蘇婉容親手掐滅了。


沈晏清苦笑了一聲,歎道:“或許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哥哥,你說什麽?”


蘇婉容嚇得從床上爬了起來,覺得他今日越發地不對勁。


沈晏清走到床前,注視了她許久,然後開口:“容兒,從今日起,你哪裏都不要去了,好好留在旖春園養胎吧,等平安生產後,我再帶你回一趟娘家。”


他是要將自己禁足?


蘇婉容急得忘了裝病,穿著羅襪就踩在了地上,她拉起沈晏清的手,詢問道:“是不是老夫人同哥哥說了什麽,讓哥哥誤會了?”


見他不出聲,蘇婉容心下也猜到了幾分。


“容兒不過是照例去老夫人院裏請安,撞見了柳家女眷,柳夫人為人隨和,便留我喝了一盞茶。”


“難不成這樣也錯了?”


她掩麵痛哭了起來,心裏卻期冀著沈晏清來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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