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恩威並施(2/3)

泠齋。


當著自己和趙嬤嬤的麵,紅袖將蘇家這些年犯下的累累血債一並抖落了出來,其中還包括段家的滅頂之災。


“老爺收養了多名義子,將手下的莊子鋪麵交予他們打理,表麵上是宅心仁厚,給他們一口飯吃,實際上在借用他人之名與朝中官員做生意。”


“賣官鬻爵都是家常便飯。”


“段二爺本不該死的,誰叫沈姑爺一年前從邊關給姑娘寄來了一封信......”


她又提及了那個男人的背叛。


盡管江檀早有準備,但還是被這句話堵得半天喘不過氣來。


多麽可笑。


為了這薄薄的一紙婚約,她將命都搭了進去。


再看趙嬤嬤,也是紅著眼睛站也站不住。


“江姑娘,該交代的奴婢都交代完了,還望您指一條生路。”


江檀回過神來,望著眼前那張如花似玉的麵孔,心生毒計:“既然蘇家本領通天,你就更出不了這侯府了,與其在蘇姨娘跟前做一輩子任打任罵的奴婢,還不如為自己闖出個前程。”


紅袖不解:“前程?”


生為罪臣之女,哪裏還敢奢望什麽前程,唯一心願便是脫離奴籍,做個普普通通的市井良民。


但仔細想想,是不大可能了。


她知道太多蘇家的秘密了,隻要出了侯府,不過一日便會死於非命。


江檀思忖了片刻,問道:“我再問一次,你的身契呢?”


上回紅袖隻說自己的身契留在蘇府沒帶來,但按理說,她既然被送到侯府作蘇婉容的左膀右臂,身契自然是要一並帶來的。


紅袖眼神躲閃道:“在姑......蘇姨娘那裏。”


江檀微微點了點頭,那就好辦了。


翌日,清念堂。


旖春園的婆子來報:“老夫人,蘇姨娘昨日黃昏時排下個死胎,吃過止血的藥後性命暫時保住了,死胎也已經讓人抱出去埋了。”


沈老夫人有些口舌發幹,按著眉心問了一句:“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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