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白牡丹(1/3)

薑母叫來守在門口的婆子。


接著將沈昱白身上的金針盡數拔了出來,吩咐道:“把他的身子側過來,別讓血嗆回了肺部。”


婆子頷首,立刻照辦。


還擺了個痰盂在床邊,輕輕捋著沈昱白的後背。


吐了不少淤血出來後,婆子扶著他慢慢躺下了,可那隻攥著江檀的手卻沒有鬆動半分。


江檀抿著唇,無奈地瞟了眼母親,如珠玉般飽滿的耳垂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櫻粉。


她想掰開沈昱白的手指,可男人卻握得更緊了。


甚至將那纖細的腕子,緊緊貼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迷迷糊糊地呢喃著:“別走......”


看來今夜是不肯放過她了。


薑母歎息道:“給姑娘搬個繡墩吧,這樣站著也不是個辦法。”


為防人多眼雜,她將婆子和朝梧也趕了出去:“沈公子需要靜養,你們先出去吧,就當什麽也沒看見,此事關乎兩家的顏麵,把嘴巴給閉緊了。”


“是,奴婢們是知道分寸的。”


她倆前後腳走了出去,將門關了個嚴實。


薑母不放心讓女兒和男子共處一室,雖然醫者仁心,患者不分男女,但她也是個母親。


在旁邊守著,也更安心一些。


若是半夜沈昱白突發不適,她也來得及醫治。


鬆鶴齋方位朝陰,常年見不到日光,尤其是在這種陰雨連綿的季節,更是陰冷潮濕。


而薑家的院子朝陽,薑母為人細心。


剛搬來時,便讓婆子們將院裏的各個屋子用艾草熏了一遍,碰上天放晴時,衾褥也都是要擺到日頭底下曬過的,自然鬆軟舒適。


沈昱白生平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穩。


可他自小就是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即便睡熟了也時不時會夢囈一句。


或者緊蹙著眉頭,像是要跟誰拚命一樣。


薑母放輕了聲音同女兒說:“你放心吧,淤血便是餘毒,吐幹淨反倒能好全了。”


江檀點了點頭。


紅著臉頰解釋道:“二爺算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緊張他也是應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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