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守活寡三年,慘死後重生侯府女配 > 章節內容
墨漬,看不清是什麽筆畫。
書房裏安靜得可怕......
好在江檀反應及時,將上麵的那張紙抽開。
替她找補道:“可見這深閨也是埋沒人的,姐姐怕是許久都沒碰過筆杆子了吧。”
蘇婉容借坡下驢,連連稱是:“都顧著侍奉夫家人了,也沒那個閑情逸致了。”
話雖如此,麵上卻臊得慌。
她屏住呼吸,認認真真地在紙上寫了幾個小字。
左右端詳了一番,自己也不大滿意,便洋洋灑灑地多寫了幾行,想以字多工整取勝。
百來個小字排到一處。
旁人自然也不會注意到,個別寫得不那麽好看的字了。
江檀捧起紙張,仔細觀摩著她行筆的力道、書寫時的習慣及收筆的筆鋒蓄勢,還是很具個人特點的。
有特點,代表好模仿。
她暗暗鬆了口氣。
見江檀瞧得如此入神,蘇婉容更是忘乎所以:“你的字也還行,孺子可教,改日我送你兩本字帖,你認真苦習個兩三年,興許能略有小成。”
“那就多謝姐姐了。”
江檀不動聲色地將墨晾幹,對折過紙張後,夾到書頁裏。
既然施舍了這麽大的一個恩情,蘇婉容也沒忘記自己的來意:“那日在樨香樓演的折子戲,表姑娘們都愛看得很,大姑娘更是一直念著,過幾日再叫他們進府一趟罷。”
這才過了幾日?
沈星迢就按耐不住了?
江檀有些意外,那鶴仙究竟有什麽本事,能將她勾得魂不守舍。
“大姑娘在娘家也沒幾日好待了,回門一趟不易,讓她也鬆快鬆快些吧。”蘇婉容怕她不答應,又明裏暗裏拿沈星迢來壓她。
罷了,各人有各人的造化。
江檀還是點了點頭。
......
沈晏清從軍營裏出來的時間越來越早了。
用同僚的話來說:“他能幹什麽?連個刀劍都拿不住,剛入營的新兵蛋子也能將他打得節節後退。還不如趁早回了侯府,抱著自個兒的溫香軟玉快活快活得了。”
“世家子嘛,出麵不出力......”
“每日來軍營裏做做樣子,等哪日申爵的折子批下來了,再借著父輩的餘暉平步青雲。”
他想不通。
往日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為何會處處孤立他。
話裏話外,都在折損他德不配位,可他的功績,也是在戰場上一刀一劍拚出來的。
臨近禦街時,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
有人撐傘,有人跑到屋簷下躲雨,隻有他像個遊蕩的孤魂,不知該歸往何處。
碧霄樓離他隻有十步之遙。
一向熙熙攘攘的茶樓酒肆,今日卻門庭冷落,招幌下還站著兩名身形健壯的男子,不斷地用警惕的眼神掃視著過往的行人。
“想來這碧霄樓是來了什麽大人物......”
沈晏清不經意地往樓上瞟了一眼。
就在那一刹,他的信念猶如巍峨的雪山崩塌......
那顆苟延殘喘的心,連同著麻木的軀體,被一同埋在了萬尺冰雪下,動彈不得。
“曇兒......”
沈晏清毫無血色的薄唇,吃力地翕動著。
可軒窗處那抹令他魂消夢斷的身影,卻一閃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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