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仲秋命案(2/2)

刻卻沒了氣息。


京城第一商賈蘇家長子,蘇元賀,就這樣孤寂地倒在了這座清冷的宅院裏,倒在了妹婿的懷裏。


恰巧此時,薑家護院帶著四五個軍巡捕衝了過來。


將沈晏清團團圍住。


“就是他,就是他們......”


護院指著他,一口咬定道:“我家夫人小姐今夜出去參宴了,沒想到剛走沒多久就有一群匪徒,持刀闖了進來,口口聲聲要殺光我們所有人。”


“什麽.....我不是......”


沈晏清連將懷中人放到地上,想跟軍巡捕解釋:“我是安遠侯......”


可話還沒說完,便被人將雙手反擒在身後。


兩把鋼刀齊齊地架在他的脖子上。


“大膽匪徒,竟敢在仲秋夜殺人作惡,管你是誰,也得隨我們回一趟府衙。”


護院記得嬤嬤的囑托,跳出來補了句:“官爺,院裏沒有一個活口了,是不是這些匪徒分贓不均,持刀相向了起來?”


巡捕望著滿地的屍體,一時之間竟有些頭疼。


京城許久沒有出過這樣重大的命案,上一回還是禦史台大人的妾室遭人劫擄,死得極慘。


案子還未告破,災禍又起。


若上頭怪罪下來,隻怕他兄弟幾人的巡捕令是保不住了。


“你放心,官衙自會給薑家一個交代。”


說罷,兩人押著沈晏清往外走去,另外兩人則開始處理地上的屍體。


插在死者胸腔上的那把佩劍十分別致,劍柄處鑲著透雕金飾,持有者的身份不容小覷,並非一般的匪賊狂徒。


沈晏清雖不肯乖乖就範,但想著自己行得端,坐得正。


相信官府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還他一個公道。


便也停止了掙紮,一路上跟巡捕描述著自己進入庭院後的景象。


在王府這頭,蘇婉容這一夜過得也並不十分痛快。


沈星迢處處輕慢她,非但沒有將她請到正席落座,而是帶到逼仄的亭台處,叫婆子隨意搬了張桌椅過來,連供應的吃食也是和旁的官眷不大一樣的。


她覺得整張臉皮都叫人扯下了,顏麵丟盡。


座位跟眾人隔了十萬八千裏也不打緊,她本就是個心思活泛之人。


便趁著酒罷賞月之時,湊到英國公府的表姑娘跟前,攀親道故。


“我婆母是英國公府的嫡女,平日裏最是疼愛我,她是個喜愛清淨之人,去玉姑山上修行也有多年了。”


“國公府、侯府本是一家親,因此斷了關係,豈不可惜?”


那姑娘雖是國公府的表親,卻是看不上蘇婉容這副輕佻做派的,生怕叫旁人以為她倆有關係。


連句客套話都不稀得說,便用團扇遮麵往反方向去了。


宴席結束後,她又在垂花門等了許久,才等來從薑府折返的馬車,驅車的小廝道:“大爺去探望薑夫人了,小人先送姨娘回府吧。”


蘇婉容這才知道,沈晏清竟生出與薑家重修舊好的心思。


在馬車上憋了一肚子火,剛到侯府角門時,卻看到兩隊巡捕打扮的人馬剛從內院出來,手裏還捧著什麽東西。


婆子哭哭啼啼地奔向她:“蘇姨娘,不好了,大爺他.....殺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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