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守活寡三年,慘死後重生侯府女配 > 章節內容
那位大哥擺了擺手,獨自飲下杯中酒,豪爽道:“鄙人姓郭,不過是個粗人罷了。”
他指著張鶴同的臉,打了個酒嗝。
“你是不是那個......叫鶴仙的,唱戲的男旦?”
“郭兄認得我?”
張鶴同倒是沒料想到,卸了扮相,還能被人認出來,唱了這麽多年戲,總算是唱出些名堂了。
他也懶得管那吃得滿嘴流油的小巧兒了,拉開長凳坐到男子身邊,主動攀談道:“鶴仙是我的藝名,您是如何認得我的?”
男子再斟了一杯酒,做出敬酒的姿勢。
“你都來過安遠侯府兩次了,我能不認得你嘛?”
一聽安遠侯府,張鶴同立刻垮下嘴角,正欲起身離開,被他按住了:“你咋說翻臉就翻臉,陰晴無定的,跟小娘們似的......”
張鶴同有苦難言,睨著一雙狐狸眼打量了他半晌,覺察不出半點敵意。
戒備地問道:“你是安遠侯府的?”
男子聞言笑得合不攏嘴,鬆開手打趣道:“我是安遠侯府的護院,怎麽?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他叫跑堂小廝多添了副碗筷,又將桌上的硬菜推到其跟前。
自顧自地吃起碗裏的冷炙羊肉。
十分隨意地扯起閑篇來:“怎麽後麵沒見你們戲班子過來了,不唱了?”
看似無心的話語卻打消了張鶴同的顧慮。
既能問出這番話,應是不知內院那些齷齪事的。
也對,沈星迢是王府宗婦,也是侯府正兒八百的大姑娘,出了那檔子事,恨不得在懷裏捂臭了,捂餿了,哪敢大肆宣揚?
尤其是像看家護院這種粗人,知道了還不得編排些渾話逗個樂子。
不是來抓他的就好。
張鶴同不愧是唱戲的,臉一抹便掛上了諂笑,雙手端起酒杯,磕了下對方的杯壁下沿:“原來是護院大哥,方才多有得罪了。”
一杯酒沿著喉嚨下肚,胃裏頓時生起了暖意。
他感歎道:“瓊花露不愧是好酒,入口綿柔,我還是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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