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樊籠之鳥(2/2)

r> 她過於依賴沈昱白了,予取予求,甚至曾生出過占有的心思。


今日在禪房外,見到兄長舍命救下薑姐姐,全副神魂亦是時時刻刻被她牽動著,江姑娘便什麽都明白了。


原來愛慕一個人,是隱藏不住的。


......


與沈昱白辭別後,江姑娘終究釋懷了。


侯府的十七年,於她而言,不過是一場夢,旖旎又酸澀,卻也不敢沉耽其中。


她是一隻剛剛從樊籠中掙脫的鳥兒,注定要飛往廣袤的山林......


劫後餘生的欣喜還未維持多久,安遠侯府卻如炸了鍋一般。


朱嬤嬤是個管不住嘴的,回到府上到處嚼舌根,蘇姨娘的壞話她可不敢講,隻是逢人便說大奶奶詐屍了。


說得還有模有樣的,簡直像是她親眼見到死人從墳裏爬出來的一樣。


膽小的丫鬟蒙住耳朵不敢聽了:“嬤嬤,怪瘮人的,這話可不敢亂說,忌諱著呢。”


“你怕什麽?”


朱嬤嬤一手叉腰,一手比劃著:“平時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


“況且,大奶奶現在還喘著熱乎氣呢,你說奇不奇。”


丫鬟們還是不信:“要是她還活著,怎得不回侯府來?”


朱嬤嬤四處張望了一眼,用帕子捂著嘴道:“回來?回來幹嘛?一山不容二虎,蘇姨娘還在這呢,能容得下她......”


話說了一半,她又不講了。


在寶相寺門口聽到的那些秘密,都是大逆不道之言。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老婦還是分得明白的。


不到半日,關於薑曇的閑話很快便傳到了沈夫人的耳裏。


沈晏清跟隨周媽媽過來時,她急忙從座上起身問道:“你當初不是說曇兒死了麽,今日寶相寺出現的那個女子又是誰?”


她激動得幾乎落淚,迫切地盯著兒子的眼睛。


“母親是怎麽知道的?”


沈晏清掃視一圈,不知是哪個多嘴的婆子傳了耳報。


沈夫人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你快說......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沉默片刻,沉眸道:“我倒寧願是真的,可就連薑夫人都親口說,那不是曇兒。”


麵對母親的咄咄逼問,他隻能將薑夫人與雍王的說法,原封不動地敘述了一遍。


“胡扯。”


沈夫人聞言怔怔地搖了搖頭,半個字也不肯信。


她從未聽說過薑家有對雙生胎,薑曇卻憑空多了個胞妹薑靉,過於牽強了。


“母親信或不信,又能如何?”


沈晏清心煩意亂,不願再糾結下去了:“王爺說她是誰,她便是誰,哪有辯駁的餘地,而且......和離書也簽了,她也不再是沈家的媳婦了。”


沈夫人忽地抓住兒子的手。


苦口婆心道:“兒啊,定是曇兒對你冷了心,才不肯回來的。”


“她對你的心意,日月可鑒,為娘也是看在眼裏的,指不定是見你身側有人了,才......”


沈夫人的話剛說了一半,便被打斷了。


“夫人又在動什麽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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