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妒心(2/2)

沈晏清來硬的不行,來軟的也是不行的。


他思忖了片刻,使了招激將法:“你說得是......等哪日沈昱白回了京,官家一高興,將侯爵之位順手賞了他,我看你還能不能坐得住了。”


“嘶......”


蘇婉容的頭皮痛了一下,是梳子澀在發間,梳不下去了。


她氣呼呼地將象牙梳拍在桌上。


“這話能亂說的?”


她放下了很多執念,唯有這爵位的榮耀割舍不下。


她生來就是商家女,叫那些窮酸的官眷夫人們叼念了小半輩子。


不管她的能力再如何出眾,因這一層難以啟齒的身份,便叫人一直看輕。


誥封她是討不來了。


若能為沈家添個大胖小子,承襲了安遠侯之名,她便是侯爺的母親了,誰敢不拿正眼瞧她?


可偏偏這肚子不爭氣,調理了數月,名貴藥材也用了無數,癸水也不見轉好,還是時來時不來,小腹也經常絞痛不止。


往日她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朱,連庭中芍藥見了她也得羞愧地垂下腦袋。


可如今臉上卻蠟黃得厲害,不敷了鉛粉塗了胭脂壓根不敢出門。


或許這輩子,她是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想著沈晏清的擔憂,也不得不承認是有幾分道理的......


蘇婉容咬著唇想了半晌,才開口道:“你說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不如,咱們在宗族裏挑個樣貌能力都出眾的男孩,過繼到你我名下?”


“你在胡說什麽!”


沈晏清聞言再也壓不住火了,竟捧起手邊的汝瓷梅瓶砸了個稀碎。


嚇得門外的婆子丫鬟紛紛探頭來看,還以為是大爺和大奶奶打架了。


他說那話,是想讓蘇婉容出出主意對付沈昱白,趁著人還在邊關,想使點肮髒的手段再容易不過。


誰承想,這女人竟想歪了。


連過繼孩子的話也能說出口來......


沈晏清正值壯年,身子尚且健壯著,哪裏會生不出孩子。


要不是蘇婉容善妒,不準他去紅袖的院子,也不準他再納一房妾,沈家的“種”早就播下了。


過繼?簡直可笑。


要是傳了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最後訛傳成他沈晏清不能生育。


這種掉麵又掉底的事,他可幹不出來。


蘇婉容望著滿地的碎瓷片,嚇得心口撲通直跳,罵道:“你發什麽神經,有種你親自去邊關,將沈昱白殺了,在家裏耍橫算什麽丈夫?”


還真別說,一語驚醒夢中人。


沈晏清忽然換了副笑臉,搬了凳子坐到她身邊,手腳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容兒.....是為夫不好,亂發脾氣。”


他握著那酥手,往自個兒臉上扇:“你打我好了,可別獨自生了悶氣,你身子原本就不好,我可心疼得很呐。”


這半真半假的話,蘇婉容不是聽不出來。


二人早就虛情假意慣了,還不是糊個麵子上過得去?


她懶懶抽出手,將肩前的頭發攏到身後,轉到銅鏡前左右照著:“說罷,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肯高興?”


“我、我要見蘇鴟一麵,他那裏不是有幾個好手嗎?”


“我想借來一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