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大結局(中)(2/4)

薑曇也別想順利脫身。


皇帝一向不喜紈絝放蕩的趙克衍,故並未理睬她,而是對著薑曇道:“朕記得,你剛才說有失物要交還,第一件是嘉柔的簪子,那麽這第二件呢?”


沈星迢不可置信地看向官家。


薑曇闔上眼睛喘息了片刻,起身拔下了頭上的金簪,遞到中官手上。


“這第二件失物是屬於宗子趙克衍的夫人。”


皇帝聞言睨著沈星迢:“此話從何說起?”


薑曇狠下心道:“宗室血脈不可受人染指,而侯府的大姑娘卻假借聽戲的名義,與戲子張鶴同苟合,侯府眾人瞞而不報。”


沈星迢的肚子開始痛了:“你......胡說......”


薑曇反駁道:“鐵證如山,不容狡辯,那奸夫趙鶴同常年混跡在勾欄瓦肆,蘇家倒了以後,他便在那裏找了個營生,官家審一審便知。”


她本對沈星迢尚存一絲憐憫。


但這一來一回,倒是看清楚了對方的嘴臉。


斬草要除根,沈星迢又是宗子夫人,若心慈手軟,隻怕後患無窮。


皇帝麵色鐵青。


宗婦知法犯法,可是重罪。


趙克衍再不濟,也是宗室子弟,辱沒他的顏麵,便是辱沒皇家的尊嚴。


“查,都查......”


......


沈晏清坐在前院,翹著二郎腿品茶,怎麽不逍遙快活呢?


外頭傳來一陣吵鬧聲。


“你們不能進去,這裏可是安遠侯府,豈容你們造次?”


“閃開,皇城司是奉官家之命辦事,公然抗命者,可別怪刀劍無眼。”


朱嬤嬤尖叫著跑了進去:“大爺,大爺......”


沈晏清蹭得站了起來,擰著眉道:“何事慌慌張張的,夫人她們呢,從宮裏回來了沒有?”


話音未落,皇城司的人便魚貫而入。


指著他道:“他便是安遠侯府嫡子沈晏清,拿下!”


幾人上前,將他雙臂反剪在身後,控製得服服帖帖。


沈晏清不明就裏,臉憋得通紅:“擅闖侯府,可知是何罪,等我告到了官家的麵前......”


親事官叉腰笑道:“侯府?什麽侯府?我們是來奉命抄家的,官家褫奪了沈家的爵位,早就不存在什麽安遠侯了。”


沈晏清仍不安分,使勁扭動著身子。


“信口開河,我母親乃是誥命夫人,英國公府的女兒,今日剛剛入宮,麵見太後。你們到底是受何人指使,竟敢捏造聖意?”


親事官懶得同他廢話,掏出了懷中的手詔,在他眼前展開。


白紙黑字寫盡了他犯下的罪孽,沈晏清看得冷汗涔涔,笑得癲狂:“這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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