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意思，隻得硬著頭皮說，“去吃飯。”
霎時間，許多人看著他們的眼神就變了。
顧懷兮討厭被圍觀，不耐煩地掃了一眼徐相思，徐相思盡量屏蔽掉周圍的竊竊私語，跟了上去。
走出校門口，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才消失。扭頭悄悄打量顧懷兮，他看起來平靜無波，卻是那種火山爆發前的平靜。是因為知道了那些畫像的事情嗎？徐相思縮了縮脖子，盡量降低存在感。
走著走著顧懷兮就發現徐相思落在了後麵，滿臉糾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心裏有事，沒注意看路，一下子撞上了一堵堅硬的後背，徐相思捂著鼻子眼含控訴地望著顧懷兮，“我鼻梁快斷了！”
“是嗎？”顧懷兮突然惡趣味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終於逼出了兩串淚珠。
“痛……”徐相思顧不上抹去臉上的淚珠，心一橫一把拽住顧懷兮的胳膊，“男神，我錯了，你別折磨我，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就捏了一下鼻子就開始懺悔，這中間好像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顧懷兮不接茬，果然沒過幾秒徐相思就可憐兮兮地解釋，“我不該侵犯你的肖像權，幫她們畫畫像還收錢，我真的知道錯了……”
“去你平時都喜歡去哪吃飯？”
怎麽又扯回吃飯的問題上了，徐相思小心翼翼地回答，“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去火鍋店，心情好的時候就無所謂了。”
“火鍋店，帶路。”
熱氣騰騰的火鍋店裏，徐相思拿著菜單，“你吃辣嗎，有沒有什麽忌口的？”
“不吃。”
徐相思的手頓住了，“要不要稍微嚐一下，吃辣心情會變好。”
選了微辣的鍋底，菜上齊後，徐相思涮了一些示意顧懷兮嚐嚐。顧懷兮吃了一口後，清雋俊朗的麵容染上一層薄薄的緋紅，看來平時基本沒怎麽吃辣。
緊張地盯著顧懷兮，徐相思問道，“感覺怎麽樣？”
顧懷兮沒有直接回答，轉而問她，“畫像是怎麽回事？”
徐相思隻得老老實實地將事情講了一遍，不過省略了在病房偷偷畫他睡覺的模樣。
顧懷兮很快抓住了問題的關鍵，“她們為什麽要找你畫？”
“你長得好，我畫得好。”
“你畫得真有那麽傳神？”
徐相思驕傲地揚了揚下巴，“當然，不信我明天畫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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