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美國的眼科醫生帶著他的團隊一路走一路為非洲偏遠地區的居民醫治疾病,所到的地方有些幾乎沒有通訊設備。
顧懷兮已經派人去非洲找人,至今還沒有線索。打電話過去催促了一番,又與美國那邊幾位權威眼科專家取得了聯係。
回到臥室,坐在床邊看著徐相思的睡顏,顧懷兮想到了傅醫生單獨告訴他的事情,“這種宮寒如果不調理好,以後要孩子恐怕有困難。徐小姐不僅要靠中藥調養,還要放鬆心情。”
能讓她有心理壓力的,也隻有徐家的那些事情。
被顧懷兮勒令在家裏休息已經三天了,徐相思很無聊,無奈之下隻得讓助理把工作內容發到郵箱裏。
索性就是畫畫設計圖,在哪裏工作都一樣。
剛鋪上稿紙,就聽見開門聲和腳步聲,她趕緊把稿紙藏起來。
顧懷兮推開臥室門,見她站在書架邊,疑惑道:“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再睡下去晚上該睡不著了,”徐相思同樣疑惑地望著顧懷兮,“怎麽中途回來了,翹班啦?”
“嗯,”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見她沒有明顯的不適才問道,“陪我去一個地方?”
“好哇。”
車子駛離市區,來到一片風景優美的郊區,徐相思好奇地打量四周的景色。隱約看見山間有一棟別墅,但是周圍根本沒有人煙,寸土寸金的a市竟然還有這麽一塊地方?
車子駛向盤山公路,最後停在了那棟別墅前,顧懷兮率先走下車。
徐相思茫然地望著他,“這裏是……”
“裴家的別墅,我媽媽長大的地方。”
等徐相思下車後,顧懷兮沒有進入那間別墅,而是從後座拿出一捧白菊花,然後牽著她朝山林走去。
“顧懷兮……”
“今天是我媽的忌日,”顧懷兮握緊了徐相思的手,“我們一起去看看她。”
沿著山間小道走了大約15分鍾,兩人停留在一處墓碑前。
顧懷兮擺上花束,沉默地看著墓碑片刻,然後將徐相思拉到身旁,對著墓碑鄭重說道:“媽,這是徐相思,您未來的兒媳婦。”
徐相思被“兒媳婦”那三個字驚到了,扭頭就看見他鄭重其事的麵容,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心懷虔誠地對著墓碑鞠躬後,她大大方方地反握住了他的手。
山間陰冷,兩人並沒有久待。
回到公寓,一路都沒怎麽出聲的顧懷兮突然聲音冷峻地說:“顧知收買趙副總,讓他栽贓我挪用公款,好將我踢出gx集團。”
徐相思立即緊張起來,“那趙副總……”
瞧著她緊張兮兮地拉住自己的衣袖,顧懷兮有些張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不用擔心,趙副總知道分寸。”
他雖然早就對顧知寒心,也不期待顧知會顧念那幾乎沒有的淡漠父子之情,但是顧知此舉應該還是會讓他不好受。
徐相思扒著他的手臂,“從小,我爺爺奶奶就不喜歡我和悅悅,他們從來沒有抱過我們,甚至都懶得看我們。但是,他們很喜歡堂姐和堂弟,尤其是堂弟,作為唯一的男孫,簡直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小時候,看見堂姐堂弟在爺爺奶奶麵前撒嬌,看見爺爺奶奶一臉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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