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的這些裙子雖然看起來和我們店裏的衣服樣式和顏色差不多,但是專業設計師還是能分辨其中的細微差別的,在視頻中這種色差會更明顯。”
那位女顧客眼裏快速閃過一絲慌亂,“誰知道你是不是唬人,畢竟我也不懂你們所說的色差。”
“沒關係,我們可以報警。”司徒嘉言掏出手機,“依我看你從我們店裏買完衣服後,估計在路上被人調包了,十幾件裙子金額也不小了,警察局肯定會受理的。”
見司徒嘉言真的開始撥打電話,那位女顧客戴上墨鏡,“有可能被人調包了,我回去自己報警。”扔下這句話,她就匆匆離開了。
聽了司徒嘉言的敘述,徐相思捏了捏額頭,“那位女孩子估計是受人指使,也不知道是眼紅咱們店裏生意好的人還是其他原因。店裏的營業額有沒有受影響?”
“當天她這麽一鬧,肯定有影響。不過,我放出消息有人在仿造by服飾,買衣服時最好認準咱們這家店,外加上我們店裏衣服的質量一向有保障,所以你不用擔心。”
李岩回國後,去by服裝店轉了一圈,拷走了店裏的監控視頻,打算查一查那位來鬧事的女人是來曆。
走出服裝店,無意間看到對麵街道的一道身影,心裏一驚,她為什麽會出現在a市?
第二天,徐相思在病房裏一邊照看顧懷兮一邊畫設計稿。剛畫完一張,穆新桐就打電話過來了,“相思,你爸他……情況不太好……”
交代雲依然照看好顧懷兮,徐相思急匆匆趕去了另外一家醫院。
徐霽榮的病房裏,一位中年女醫生收起了聽診器,“車禍時撞擊到了大腦,腦顱內有血塊。病人現在身體很虛弱,這種昏迷不醒的狀況很有可能持續幾個月。不過,如果三個月內還未蘇醒,病人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植物人?徐相思猛然一驚,見那位女醫生要離開急忙叫住她,“請問我父親的主治醫師為什麽不在這裏?”
“湯普森醫生身體不適,請了長假。”
三天後,焦急不安的張佩玉終於拿到了顧晟睿的全部檢查結果。看到醫生困惑又嚴肅的麵色,聽到醫生解釋完檢查結果,她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
入夜,城中某間咖啡館。
包間裏,坐在陰影處的男人神色不豫,“不是讓你不要輕易聯係我,說吧,什麽事?”
“阿睿他,他也中毒了……”張佩玉捂著臉哭了出來,“那些病毒你是不是還給了其他人?”
對麵的男人沒有說話。
張佩玉哭得梨花帶雨,“你一定要救救阿睿,他可是你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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