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山了,林間充斥著知了的叫聲,小路上花斑蛇爬來爬去,癩蛤蟆撐起四肢,一步一挪的向前爬著,一隻43碼大腳一腳將正在慢慢爬著的癩蛤蟆踢飛,嘴裏還嘟囔著:小樣的,趴馬路中間跟我裝迷彩小吉普那。一群40多歲的大漢和一輛驢車映入眼簾,一個大胡子說道:“大飛,你個少肺,你踢它幹什麽,趕緊趕路,去前麵村找個人家借宿一宿,明天還得早些趕去接親,一會大家都檢查檢查家夥事,別跟上次小六子似的,嗩呐調的什麽玩意。”一群大老爺們鬧哄哄的帶著鑼鼓嗩呐趕著路。
出了林子,前麵出現一戶戶瓦房,有的煙筒冒著煙,一群大老爺們又累又熱又餓,找了個六間帶院子的房子,大飛跑過去敲門,沒多久一個老大娘跑過來開門,一群人說明借宿來意,大娘把大家帶到院子裏,讓大家在最西邊的屋子裏湊和一宿,小六子把驢車栓到外麵,給驢喂了些草料,便跑進西廂房看看,屋子裏很幹淨,隻有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一群老爺們去外麵草堆抱了些幹稻草鋪了一排,剛忙完,大娘就端著一盆熱湯麵進來了,小六子跑去拿了碗筷,大家夥都餓了,盛碗裏也不管燙不燙,狼吞虎咽的就開吃,一邊吃一邊誇大娘做的太好吃了。小六子屬於自來熟,開始和大娘閑聊起來,問大娘:“大娘,怎麽就你一個人在家,大爺和你家孩子那?”大娘說:“老伴兒以前跟著村裏人給人蓋房子,掉下來,摔到頭,走了。”大飛趕緊道歉:“真對不起啊,大娘,看您家外麵稻草垛,柴火垛都弄的挺好,還以為大爺弄的。”大娘說:“沒事,老伴兒都走好些年了,習慣了,外麵那都是我兒子弄的。”談到兒子,大娘驕傲的說:“我兒子從部隊剛退伍回來,剛結婚沒幾天,前幾天還救上來兩個落水的小孩子。”這時候,大家紛紛誇讚大娘有個好兒子。大飛插嘴到:“大娘,怎麽沒看到您兒子兒媳婦那?”大娘說:“兒子有事忙出去了,兒媳婦跟隨兒子一起去了。”大娘看時間不早了,特別交待:“明天早上你們出發,別去中間那間屋,屋子裏堆的雜物,沒打掃。”大家都答應著。吃完飯收拾好,大家開始打牌,有摜蛋的,有玩拖拉機的,玩了一會,大胡子開始催大家休息,明天要早起趕路。
半夜,整個房間充斥著呼嚕聲,大飛碰了碰小六子:“兄弟,睡了沒?”小六子:“睡了”“謝麽,你怎還沒睡的?”“不困”“六兒,你說,中間那屋有什麽,大娘神神秘秘的?”“要不,看看,就看一下,也不動什麽東西”“走”兩兄弟悄悄起來,打開門慢慢走到中間屋門那,看到門被鎖起來了,推了推,打個手電筒,順著門縫往裏看,一些箱箱櫃櫃的,地上還一個卷起來的席子,兩個人看半天也沒看到什麽,這時候大飛道:“六兒,門上麵有窗戶,能打開,咱倆都瘦,要不爬進去看看”“行”兩個人搬了個凳子,躡手躡腳的爬了進去,手電筒發黃的光照的屋裏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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