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從小就是農村娃,骨子裏都帶著鄉村大苞米的味道,一輩子窮苦慣了,就算是給他穿上龍袍,也改不了他那天生自帶的農民相!”
“聽到了嗎,小子,你不是男主角了!今天上午的這是一場夢,現在夢醒了,滾吧!”有人拍了拍陸原的臉,仿佛是想讓陸原清醒一點。
“滾!原來你就是顧闖說的那個民工小子,老子投了幾個億拍這個電視劇,不是讓農民工窮小子一夜暴富的,看在顧闖的份上,今天就不收拾你了,以後要是再敢踏進劇組一步,我會找人把你給活埋了你信不信?自己去暗網上打聽打聽我華國強做過哪些事!”
陸原也不再說什麽了。
他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沒用。
雖然他還是弄不清楚,到底誰給了這封信給自己,可是陸原也知道,應該不是顧闖給的,這可能是一個誤會,也可能是一個陷阱。
可是,無論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
都這樣了,自己和劇組沒有任何瓜葛了。
他們說的對,這的確就是一個夢。
陸原心裏暗暗歎了口氣,在眾人奚落的視線裏,離開了酒店。
此時,武江市,某摩天大廈的最高層。
這是一個空間極大的辦公室,三麵都是落地的玻璃幕牆,坐在辦公室裏,可以俯瞰大半個武江。
辦公室裏也很空曠,隻有一張折疊椅。
折疊椅子上,一個女人翹著二郎腿。手裏端著一杯花茶,正在慢悠悠的喝著。
這女人,長得極其漂亮,臉蛋精致,薄薄的嘴唇看起來有幾分冷漠,看上去也不過二三十歲,隻是那仿佛三月春色的眼梢裏,似乎有一種超過了年齡的成熟和城府。
女人靜靜的喝著花茶。
很悠閑的樣子,似乎在享受著下午的快樂。
終於,她放下了花茶。
“熊四光,我最後一次問你,那小子去了哪裏,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女人一放下花茶,目光抬了起來,淩厲的看著前方。
前方的天花板上。
正吊著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
老人上半身赤裸。
雖然已經是個老人了,但是肌肉的線條依然很明顯,被吊著的手臂,如同是田地裏溝壑的隆起,一條一條的交纏著。
胸肌就仿佛是兩塊鐵板。
隻是,老人的身上,血痕斑斑,淩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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