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8章

謝容桓看了眼,但是沒有接起來。


他知道所謂何事。


必然是薄驚瀾的圓桌會議。


他沒興趣,根本不可能會參加。


走出別墅。


謝容桓抬眼望了眼天。


時間真快啊。


不知不覺中都已經是秋天了。


為何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個雪未融的春天。


————


沈卉從未感覺到這麽痛過。


肌膚被腐蝕的痛楚包裹著她,像是有人拽著她的臉皮直接將外扯開。


她的臉上不知道被倒了什麽,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


整個別墅很幹淨,隻聽到女人的慘叫聲和皮膚燒焦的味道。


她賴以生存的這張臉就這麽被毀了。


當然這還隻是個開始。


謝容桓說:“你做了這麽多惡毒的事情,光懲罰你一個人實在是太便宜你,養不教父之過,所以他們也不能好過,過幾天,我送他們來這和你團聚。”


謝容桓說:“讓他們看看,你是怎麽受懲罰的。看看他們教女無方的下場。”


謝容桓還說:“你交往的那些男人,我每天都會安排一個過來,要麽他們折磨你,要麽他們被折磨,我讓你更了解人性。”


沈卉這時候才明白,有時候死亡比活著還要好。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


從她心生嫉妒最後演變成惡毒的事實之後。


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


遠在美國的陸汐又再一次接到了陸湛的電話。


這次她還想掛掉的時候,對方說:“小汐,奶奶家的石榴成熟了。”


陸汐愣住了。


這是倆人的小時候的暗號。


兩人小學的時候,經常去奶奶家摘石榴。


“我奶奶家在哪裏?”


陸湛報出地址。


還說了一些兩個人小時候的趣事。


很長的時間靜默後,她才說:“你真的是我哥嗎,為什麽聲音變了這麽多,怎麽這麽多年都沒有聯係我。”


“我出了點事,沒法兒聯係。”


“哥!”陸汐淚如雨下:“這幾年發生了好多事,變化太多了,我一直以為你已經,沒想到你還活著。”


“嗯,我還活著,隻不過現在容貌和以前不一樣了,你見到我肯定認不出來。”


“哥,你現在在哪裏,回去了嗎,我去年年初還遇到了易慎行,他說他一直在找你,你有和他聯係嗎,我知道他現在很厲害,在做投資顧問,還和一個很有錢的女富婆在交往,他給了我很多錢,說要幫助我,讓我有事聯係他,但是我退回去了,我自己可以掙來的。”


“沒有,我剛回國,還沒來得及聯係。”


“淩舒情,你知道嗎?就是她,華裔女富婆,我看到他們在一起過。”


陸湛:“?”


“你確定?”


“嗯,確定,去年那會,淩舒情離婚官司鬧得沸沸揚揚,我每天看報紙,就印象深刻。後來我和他在紐約遇到,他請我吃飯,離開的時候,淩舒情也來了,兩人關係很好,我八卦了一下,他說隻是普通朋友關係,但是我不太信。”


陸湛抿唇。


淩舒情?


她現在也在國內。


而且,現在淩舒情應該是和謝家聯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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