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0章

話音剛落,脖子就被摁住了。


葉南風以為自己會被他掐死。


但是安諾沒有進一步動作。


他眸中滿是警告。


葉南風也不怕死,抬眸望著他:“我說的不對嗎?”


蘭卡和她的馬術教練眉來眼去,給安諾帶了一頂結實的綠帽,可是這件事是醜聞,誰也不敢往外說,安諾一向忙於政務忽視了蘭卡,他也不會說情話,整個人悶悶的,就連關心都是那麽生硬的,當所有下人都知道後他才知道自己被綠了。


後來兩人計劃私奔,但是去機場的路上出了車禍,兩人殞命。


安諾後來沒有再娶,旁人隻當他深情。


他隻是覺得女人這種生物,他搞不太定。


安諾鬆開手,雖然葉南風多次頂撞他忤逆他,但是他還是下不去手,他說:“那是我的第一段婚姻,我剛從國外回來,父親已經給我挑選好了未婚妻,我沒有辦法拒絕,我因為工作的原因疏忽她,最後她愛上了別人,因為一些原因我無法離婚,我答應讓她去國外隱居,但是中途出現了意外。”


葉南風一愣。


她戳安諾的傷口,結果沒想到人家坦誠了。


但是葉南風不信他。


她反問:“她給你戴了綠帽,你尚且可以放過她,為什麽,我什麽都沒有對你做,你卻不肯放過我?”


“你不一樣。”


安諾給了四個字的解釋,沒有再多話。


————


陸湛的事情牽扯麵實在太大,江亦琛本人也出現做了口供。


他和陸湛的口述基本上對的上。


局勢一下子對謝容桓不利起來。


陸湛女兒一開始並不是謝容桓綁架的但是被他給截到了,之後為了逼著陸湛現身幹脆就將人給留了下來。


如今局勢逆轉。


江亦琛一張嘴,黑的說成白的,白的就更白了。


為了給妻子治病,所以耗費如此心力,最後心口還中了一槍昏迷不醒了將近九個月,無論如何,這件事情在情理上江亦琛似乎多占點同情。


他有十足的理由,也有證據。


而且一切行為都是在法律許可下進行的。


包括當年的事情他已經解釋一番,再多問,已經到了律師取證的層麵。


他很配和調查,沒有給專案組任何難處。


謝容桓和他一前一後從專案組辦公室出來,若不是身邊有人,謝容桓真的忍不住自己的脾氣,最後他說:“你別得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江亦琛笑了,就那麽輕蔑地笑了。


他伸手拍了拍謝容桓的肩膀目光憐憫:“你隻要在國內一天,就出不了頭,我說的!”


說完他轉身離開。


甚至可以用個詞,揚長而去。


江亦琛對付情敵的方法,雖然不至於血腥殘酷,但是卻是一種精神的折磨。


現在有機會還不得把謝容桓摁著讓他翻不了身。


他對顧念動心,又私自將她帶到瑞典去,江亦琛嘴上不說,但是內心已經將謝容桓千刀萬剮,他的女人,旁人連碰都不能碰。


最近江亦琛還聽說了一件事。


當年他給了一個億的的那個小夥子已經是負債累累,當年他靠非法手段獲得的財產全部輸得一幹二淨,現在處境很不好,被高利貸逼債,躲進某個會所成了富婆們的玩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