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7章

“好。”


————


景少承也是刀尖上行走這麽多年的人。


眼前這點小場麵倒是不足以震懾到他。


他隻是憤怒,出離憤怒。


他算了算時間,這個時候秦可遇應該到了樓下,所以他毫不猶豫將刀紮進了葉震的左肩。


死不了。


但是會很疼。


對方果然痛得滿地打滾。


他抬眼看了看周圍:“還有誰要來。”


眾人麵麵相覷。


這個男人很瘋,也很可怕。


景少承紮了他一刀覺得太便宜了他,拿起桌子上剩下的酒,開了瓶,對著葉震的臉灌了下去,一邊灌著,一邊扇他巴掌:“你他媽敢打她,還敢灌她。”


有人要從後麵襲擊他,被他反手摔了出去。


很快是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來。


葉震縱橫南洋也是很多年,他痛得哀嚎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葉家人?”景少承說。


他兀自笑了:“葉昭麟死了,葉西洲流落海外,你們就沒人管了是不是?跑來這裏囂張,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管他誰的地盤。


先裝一波再說。


這兩個名字一出來,葉震也愣了。


前任家主和現任家主。


就算是他們,也不敢直呼名字的。


“你小子,到底是誰?”


“我是誰?”景少承眯著眼睛,從懷裏摸出一串尾戒給他看:“認得嗎?”


梅花尾戒。


葉家族徽。


族內繼承人都擁有。


如果是外姓,那一定是對葉家極其重要的座上賓。


總之,這一枚梅花尾戒,帶給他的震撼不亞於葉西洲本人來到他麵前。


“你到底……”


“請用您。”


“您是?”


一方麵是被打的,另一方麵是因為震驚,他的神誌此刻被景少承擊潰,不由自主跟著他的話說。


景少承在想怎麽給自己安排一個身份聽起來牛逼。


他這會兒覺得蹲著有點兒累,站起身坐在了沙發上。隨手從桌子上摸了跟煙,用眼神示意一旁葉震的跟班,對方竟然鬼使神差跑過來給他點上了。


景少承吐了口煙圈,一副大哥大的做派,他撣了撣煙灰說:“景少承,記住了嗎?”


以前大家叫他景少。


現在他不年輕了。


所以他說:“至於怎麽稱呼,叫聲爺就行。”


景少承有黑白兩麵。


對待弱小善良之輩的時候他是善良的溫和的。


對待這些惡徒,那麽他會比他們更加凶狠十倍。


對方在他強大氣場下乖乖叫了聲爺。


景少承拍了拍他的腦袋,像是摸孫子一樣說:“不在南洋混,跑來這裏鬧事,葉西洲管不好你,那我免為代勞。”


門打開,齊刷刷進來一列人。


“剁了他的小拇指。”


景少承起身,麵色在暈黃的燈光下顯得尤為晦暗。


他理了理衣服,離得遠了點,避免血漬沾染到自己的身上。


隨即身後響起一身慘叫。


景少承麵無表情離開,一路上沒人敢攔他,他下樓得知秦可遇在自己的車內,本想安慰幾句,隻不過剛打開後座車門,就被一雙手勾住了脖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