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718:眼瞎麽,居然看不見

近來淑玉忽然迷上了小酒,這酒全是淡酒,是妻主搗鼓出來。


清晨天亮後,他在屋裏點了幾個小火盆,推開窗子,坐在窗邊輪椅上,溫了一壺淡酒。


興致一來,便又抱出自己那把破舊的古琴,彈奏了兩聲。


琴聲錚然,隔壁妻主是被琴聲吵醒的。


吱呀一聲,一人攜帶著滿「身shēn」低氣壓,披上一件棉襖子,從妻主房中衝出來。


他撲到淑玉這屋窗前,頂著一頭雞窩似的亂發,活像是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二哥你大早上的彈啥呢”


淑玉淡然一指,“自然是彈琴了。”他斜去一個眼神,就差沒明擺著罵上一句,眼瞎麽,這麽一張琴擺在這兒你看不見


老五越寧狠狠地撓撓頭“不是,我是說你大早上的為啥彈琴啊妻主差點沒被你吵醒,她昨晚累壞了”


“怪我”又是一個涼涼的眼神,因他「身shēn」體不好,雖照舊兄弟輪流著去妻主那屋值夜,可每當輪到他時,嗯,輪空,由其他兄弟取而代之。所以本是兄弟六人一人一夜,變成了五人來回替換著,畢竟妻主那“上癮”的勁頭還沒過去。


越寧被他噎了一下,妻主昨「日ri」累是怪不著二哥,怪他妻主說他像頭蠻牛似的隻知橫衝直撞,他心裏不樂嗬,就,就一不小心折騰到寅時,直至天快亮了才和妻主一起睡下。


他悶悶的瞅著二哥,“那你能不能先別彈了你看這大早上的讓妻主多睡會兒,今天,今天大哥也說了,今天不讓妻主去八裏堡,咱們陪她一起過”


淑玉頓了頓,忽然想到一件事,“苦哉愁哉,竟連彈個琴都成了罪過,哎”他眉宇間染上幾分哀色,末了擺擺手,“回去吧,甭在我這兒礙眼了,反正你這心裏頭也沒有我這個二哥,回去抱你的妻主吧”


“誒二哥”梁越寧還想說點什麽,卻聽砰的一聲,二哥竟把窗戶關上了。


他悶了悶,心道二哥該不會是生氣了吧但是算了,老婆孩子「熱rè」炕頭,二哥說得對,他還是回去抱妻主吧,妻主多「熱rè」乎,又軟軟的,於是他把這事兒拋到腦後了。


腳步聲響起,聽著五弟似是走了。淑玉又重新推開窗,這回卻沒再彈琴,而是取出溫「熱rè」的淡酒,輕抿了一口。


隔壁屋那個小女人告訴他,他雖可以喝點小酒,這淡酒也算是藥酒,對他這「身shēn」子有益無害,卻也不可過量,每回隻能少取少飲。


這般想著,他側首看向窗外的雪景,神色幽幽,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麽。


直至良久之後,一杯酒喝盡了,他忽而一笑。


抱起古琴,翻了過來,看向位於古琴雁足下方的鳳沼,這鳳沼是凹陷進去的,他曾在鳳沼之中藏了一小包東西。


他將東西取出來,打開了小紙包,隻見是一些細碎的粉末,散發著一種奇特又古怪的淡香


忽然想起童年之時,那名曾被他喚作為娘親的女人


這東西,本能要人命,本是他給自己留下的後手,可是如今這種「日ri」子,許是也不錯。


這個後手,還需要再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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