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縣衙的差事,反倒想要回家務農了嗎?!”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登時便將薑成嚇了一跳,還當是哪位同僚閑來無事故意等在此處同他開了個玩笑,當即也是點開火折子便要叫罵。
然則隨著火折子的光亮燃起,薑成回頭一望,險些被嚇得肝膽俱裂。
隻見公堂內站的哪裏是昔日嬉笑打鬧的同僚,分明是那早已下葬多日的李通判。
隻見他衣冠楚楚的坐在公堂上首的位置,頭頂紅纓烏紗帽,身披鷺鷥補服,束腰的官帶紮得整整齊齊,此刻正麵南而坐,端得還是往日裏那副當值受拜的模樣,灰敗的目光瞧見被嚇得兩股戰戰的薑成,當即嗬斥道:“忤逆下屬,還不跪下!”
這一聲惡言厲色,薑成又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當即被嚇得噗通一聲便跪下了。
接著便是後來的衙役,也是一個個被嚇的老實跪下,待到縣令來時,公堂之內,月台之上,早已跪倒了不少人。
聞聽早已身去的李通判此刻正在公堂內,縣令亦是被嚇得大驚失色,當即轉身便想遁逃,卻陡然聽得李通判在內裏叫了他一聲。
“縣令莫走!我與你有要事相商!”
縣令說起此事仍是心有餘悸,虛乏抬手拭了拭臉上的汗方才磕磕絆絆的繼續道:“吾親眼所見縣衙內跪倒一片,又聞聽李通判從內呼喚,亦是害怕如此遁逃他會跟我至於家中,便隻能硬著頭皮進去。”
張恒誌聞言忍不住發問。
“那他當真是與你有要事相商嗎?”
“何來什麽要事!”縣令答話不禁露出一絲怒容,後又覺不妥的四下看了一眼才湊近張恒誌耳邊壓低聲音道:
“我的師爺喲,那李通判是個什麽人,你難道還不知道嗎?當初全靠著他父母的財帛才捐來的官職,素日也隻是在公堂點個卯便花天酒地去了,便是通判該管的糧運,訴訟乃至水利,他又有哪一竅是通的?那才真真是妥妥的兩袖清風。”
張恒誌聞聽這話就更好奇了,不無疑惑的問縣令。
“那他找你說有要事相商,是都商討了些什麽?”
“商討了些什麽?”縣令被嚇了一通還有些不敢妄言鬼神,然則說到這終究沒忍住撇了撇嘴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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