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宵小……”
然則他話還未說完,卻被張恒誌搶了先,反指著他鼻子罵道:
“你這贓官!”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登時將李通判罵得一噎,接著還不待他反應過來,便聽張恒誌直言不諱的問道。
“你生前不學無術貪戀酒色也便罷了,怎地為官多年無為無治,死後竟還想讓世人為你修辭立碑,繼續拜你這青天大老爺麽?”
張恒誌言說至此也不客氣,眼見李通判臉色已然氣急敗壞,仍然無畏無懼的繼續詰問道:“你身去多日卻依舊貪戀這官袍職位遲遲不肯離去,不外乎貪戀著人間權柄,世人敬重,然則就算許你以人間香火,活人叩拜,你又當真受得起麽?”
他說到這,目光直直的盯著那李通判問道:“舉頭三尺有神明,如今你陽壽已盡,便當真不怕再折了陰壽麽?”
話落,偌大的公堂瞬間寂靜無聲,唯餘油燈燭火搖曳,映得牆麵倒影如臨水照花影影綽綽。
那李通判周身的戾氣早在張恒誌不停詰問時便愈發的重了,此刻一雙眼睛頗為陰鷙的盯著張恒誌,似恨不得將他磨牙吮血。
一人一鬼足足對峙許久。
就在張恒誌重新開口欲要再怒罵一場時,那李通判卻突然一低頭,周身戾氣竟毫無預兆的一瀉千裏,再沒了方才的凶神惡煞,反倒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喃喃道:
“銀錢多方便,買官鋪路來,一朝財散盡,世人不敬我。”
言辭蕭條,竟似一生躊躇滿誌,懷才不遇。
張恒誌聞言隻覺可笑,當即反唇相譏道:
“縱是珠玉許高官,焉知人心金不換,汝坐明堂兩三栽,多出三尺青天來。”
他這一席話說的不可謂不留情麵,乃是直接痛批這李通判在其位卻不謀其政,縱使再多的銀錢砸下去,也不過是為了霸占這通判的官職繼續搜刮民脂民膏,百姓們即使表麵上見了他恭謹客氣,心中卻早已對他厭惡至極。
至此,李通判也是再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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