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將空碗重新還給陳姑娘。
按理來說,那遊方道士至此是水也喝了,碗也還了,便也是時候該走了,可當那陳姑娘將碗重新接過來時,卻見那道士仍是直挺挺的站在門口,沒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那陳姑娘見狀也是心中生怯,緊忙關上房門將其關在門外。
也不知是不是她看錯了,隻覺得關門的瞬間,仿似看到那道士眼中,仿似有一道異芒閃過。
這人可太奇怪了。
陳姑娘心裏犯著嘀咕,接下來一整天但凡想到那遊方道士都難免有些魂不守舍。
不過好在那道士並未再來敲門,待到晚上陳家父母從田間勞作回來時,陳姑娘開門迎接,亦沒有見到那古怪道士的身影,由此便放下心來。
然則這陳姑娘不知道的是。
那道士雖然已經不在她家門口,實則並未離開太遠,接下來的幾天,他始終都在陳家左近之處徘徊著,又因遊方道士與行腳僧人在世人眼中總是奇怪的,是以也未曾引起村民注意。
如此,那道士也是足足在陳家周圍徘徊了幾日也未曾有人注意。
直至又一日上午,這天,陳家來了位跛腳的瞎子,他乃是十裏八村極為有名的一位算命先生,此行前來陳家,乃是特地來為陳家姑娘掐算命定的“真命天子”來了。
那道士見狀便守在陳家不遠處,直等到那算命的瞎子被陳家父母恭恭敬敬的送出來,方才滿臉堆笑的湊上去。
他先是自稱自己是遊方道士恰巧行至此處,接著又扶著那算命的瞎子走了好一段路,一路上舌燦蓮花,直哄得那瞎子心花怒放,很快便與他熟絡起來。
直到兩人打得火熱,那算命的瞎子不禁感歎人逢知己相逢恨晚,那遊方道士方才開口道:“不敢瞞先生,我雖已入道多年,然則紅塵之中也是有幾房親戚在的,又有個表弟剛好到了許婚的年紀,早前便聽說著陳家姑娘樣貌品行均是絕佳,便托了我來打聽。”
遊方先生說到這也似有幾分苦惱,不禁煩悶道:“隻是先生你也知道,像咱們這等修道的人,最講究的便是個機緣,如若要說兩人合與不合,隻瞧表麵那是不夠的,還是要先看生辰八字,若是命格不合,便是相貌家室再登對,這媒也不必再說了。”
那算命瞎子聞言也是連聲讚同道: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八字不合,日後怕是要平白生出許多麻煩,你這大冰老爺也不好交代。”
“可不正是呢。”那道士聞言也是趕忙應聲,語氣故作與那瞎子推心置腹般道:“何止是不好交代,簡直是要給人戳脊梁骨的。”接著又吹捧那瞎子道:“幸而今日遇到先生你,便當真是遇上了貴人,晚輩鬥膽,還想請先生您幫幫忙,幫我推一推我那表弟與這陳姑娘的造命。”
那算命瞎子這一路上早就被這遊方道士填塞了一籮筐恭維的話,此刻正飄飄然如在雲端呢,聞言得知又有生意上門,哪裏還有推拒的道理,當即也是一口便答應了下來,連連點頭道:“好說,好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