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生死忌諱(2/2)

在床上,房門便傳出“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如今課業繁忙,又加洗漱已是深夜,什麽人會夜半三更連門都不敲便突然造訪,秦朗聞聲也是登時便被嚇了一跳,結果轉頭一看,正是那今日未來私塾的年長書生。


兩人關係素日要好,可以說是同食同寢。


秦朗原本被驚擾轉身是要發怒的,結果轉頭一看是他,滿心的怒火又在頃刻間平複下來,又見他滿身風塵仆仆,竟似櫛風沐雨的走了許久的路,當即也是極為關切的問道:


“兄長家中可是出了什麽要緊事了?怎地都這個時辰了方才趕回學堂?這落下的功課我都做了筆記,便是為你準備的,你可有時間看看,別等明日先生開堂,你再跟不上進度。”


秦朗這話說得不可謂不掏心掏肺,然則那年長的書生聞言卻呆呆的站在門口,似是沒聽到一般,人也木愣愣的沒什麽反應。


這倒叫秦朗好奇了,心中更以為他家中怕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為表關心,趕忙上前一步問:


“究竟出了什麽事了?你若信得過我,不妨說與我聽聽,興許還能幫你出個主意呢。”


他說著,見那年長的書生仍是沒什麽反應,於是焦急之下便想要伸手拉他。


結果手方才抓住那年長書生的胳膊,秦朗登時便愣住了。


如今才剛入秋,天還未徹底涼下來,便是夜裏,也不至於很冷,可這年長書生胳膊竟是冰冰涼如同剛從井水中撈出來的一般。


“你這……”


秦朗頓時驚愕的張了張嘴,繼而伸手便想要沿著這年長書生的胳膊一路摸上去。


然則這邊他手方才抬起,那邊那年長的書生卻突然動了,隻見他緩緩的抬起胳膊,動作僵硬仿佛在冰天雪地裏站了許久已然凍僵了一般,遲緩的移動了許久方才將手挪動到秦朗身側。


秦朗驚訝的盯著他的手,又盯著看了許久才看到他用手在自己的胳膊上拍了拍,這才開口道:


“小友……”


他似已經被凍僵到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嘴唇足足嗡動了許久方才湊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他道:“我死了。”


轟隆!


秦朗的腦仁登時便如五雷轟頂般一片空白,尤其是那被對方拍了兩下的胳膊,之前隻覺得涼的奇怪,此刻卻感覺那涼意如同透骨的針一般,直直刺入他的筋脈,瞬間流竄到他的四肢百骸。


“你你你……你別開玩笑!”


此話著實嚇人,便是換做五六十歲的老者都要被嚇得不輕,更何況秦朗才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少年,此刻自然是被嚇得連連退縮,更是不敢相信的盯著那年長的書生,義正嚴詞道:


“仁兄,生死忌諱,可不適合拿來開玩笑。”


“我沒與你開玩笑。”那年長的書生此刻瞧來倒不似方才那般呆板了,然而仍是搖頭對秦朗道。


“我當真已經死了,此次回來便是來找你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