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先生見狀頓覺奇怪,於是便問他在哭什麽,可是做了什麽噩夢被驚醒了?
豈料那鍾舉人聞言卻轉頭看著他滿臉哀戚的落淚道:“我就要死了。”
這是何意?
說書先生聞言也是登時愣住了。
繼而反倒有些哭笑不得的將那鍾舉人看著,滿是啼笑皆非道:“你這不還好端端的坐在這,何來什麽要死了的話。”
他隻當是這鍾舉人做了什麽極可怕的噩夢,眼下尚未中噩夢中徹底清醒過來,於是便強忍著困意勸慰他道:
“你莫要胡思亂想,生死之事哪是你我可以預料的,況且你又正當壯年,怎會那麽輕易便死了呢?定是做了什麽噩夢被魘住了,說不定起來洗把臉醒醒神便好了。”
畢竟同屋作伴住了那麽久,他也是真心關心那鍾舉人,當即起身便準備拉他去洗把臉,誰料方才走到那鍾舉人的床邊,便見那鍾舉人哭得淚眼婆娑轉頭望他,眼中並非未曾睡醒的茫然,反倒是萬分篤定的哀傷道:“我是當真要死了。”
這人怎麽都不聽勸的。
說書先生當時年少,也是意氣正盛,頓時被他這執迷不悟的模樣氣得當場噎住,便沒好氣的問他:
“那你便說來聽聽,你又為何能如此篤定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豈料這鍾舉人聞言還當真說了起來,言說自己做夢夢見了兩個陰差突然從屋舍的地下冒了出來,繼而直奔他床前二話不說拉著他就走。
據鍾舉人自己形容,二位官差帶著他走的那條路寬廣無邊,前後左右望去,遍地都是漫無天際的黃沙和白草,便是一眼望到天邊,也見不到半點人煙,前方更是黃沙漫天,看不清去路那種。
那兩位陰差更是沒有半分多餘的解釋,拉著他徑直向前走了足的有五六裏路後,便突然駐足停了下來。
隨著二位官差的腳步一停,麵前的黃沙仿佛陡然被狂風吹散一般倏然朝著兩邊打著卷褪去,接著便露出一座孤零零的衙門來。
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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