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喜好研討詩文互相切磋的緣故,於是便將他給請進了屋裏。
兩人進屋方一坐下,便開始歌詞唱和。
那老叟興致起來,幹脆提筆於宣紙上揮斥方遒。
然而當說書先生報著欣賞的態度看過去,卻發現那老叟寫在紙上的字,竟一個個的狀似蝌蚪一般。
他眯著眼仔細辨認了半晌,方才確定,確實不是這老叟的字寫的不好,而是他當真一個也不認識。
於是便好奇的問他;“你這又是哪裏來的字?”
那老叟聞言回他道:“我年輕時,便流行這樣的寫法,現在雖然也很想用楷體的筆法將它改過來,但到底多年習慣,一時之間,倒是怎麽也改不過來。”
說書先生聞言更是好奇,於是便問他所說的‘年少時’究竟是什麽時候。
接著便聽那老叟解釋道。
他所說的年少時,竟然是指女媧氏以前的遠古時代。
說書先生聞言也是震驚不已,震驚於這老叟竟是從女媧時代一路修行過來的,與此同時,他更是驚覺這老叟既然是那個時代過來的人,必然知道許多曆史實事,於是便忍不住與他探求起來。
這老叟也不是個小氣之人,凡是說書先生所問,他必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一來二去的,說書先生欽佩其所見所聞的同時,亦與其產生了惺惺相惜之感,是以往後的每一天夜裏,都會邀這老叟前來談古說今,兩人極為投契,很快便親如忘年之交。
也是從那一晚開始,李通判家中的家丁便常常能看見說書先生他一個人在院子裏舉著酒杯朝著空中敬酒對酌。
一來二去,時日長了,家丁每每看了也是心中發毛,於是便將此事告知與李通判。
李通判聞言也是趕忙去看了,一見之下,發現說書先生確如家丁所說的那樣,整日恍恍惚惚的很不正常。
李通判擔心之餘,便開始責怪他道:“你已經染上了邪氣,怕是要應了‘死在廣西’的那句話了!”
說書先生至此方才恍然大悟,自己竟是遭了邪祟的道兒了,驚悸之下也是趕忙與那李通判籌劃著趕緊回到家鄉,躲過此次劫難才是。
那李通判帶他來時是誠心,如今見狀亦是誠心救他性命,於是連夜便安排了船隻,又教說書先生快快收拾行李,隻待天亮便立刻沿著水路回家。
說書先生聞言也是照辦,當即便匆匆收拾了行李,登上了回家的船。
然而才剛一上船,就見那老頭居然也坐在船上,竟是徑直跟著他來了。
說書先生當時便被嚇得不輕,忙問身邊人有沒有看到這老頭,然則身邊人瞧著他這副慌裏慌張的模樣卻紛紛一頭霧水,搖頭直言道:“這滿船都是青年壯漢,並沒有看到什麽老叟啊。”
至此,說書先生更是篤信自己這是遇到了邪祟。
然而奈何那李通判是托人給他找的過往的商船,此刻船已經開了,且已離岸老遠,他此刻再想下船,也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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