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果真留了個錢袋子在桌子上,他拿起來打開瞧了,卻驚訝的發現,此人留下的,正正好好是白銀七兩。
一文不多,一文不少,剛剛溫和了周某欠他銀錢的數目。
故事到此,也就完了。
那村民說得興致勃勃,末了還不忘問上張恒誌一句:“你說這事是不是齊了,那周某到底是將錢還給大樂和尚了。”
“那倒是。”張恒誌聞言點頭附和道:“倒是個言而有信之人。”
他說完已是困極,當即打了個哈欠,村民見狀方才察覺唐突,趕緊安排著張恒誌去睡了。
不過到底還是有些晚,張恒誌睡下的時候,外麵已是四更天。
他隻覺自己一覺都沒睡上多久,便有衙門的人前來喚他,說是該起床趕路了。
張恒誌便不得不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洗漱一下去同縣衙眾人集合。
縣衙的同僚見他歇了一夜反倒困倦不堪的來,也是萬分不解,紛紛問他可是這一夜出了什麽事情?
張恒誌便將那村民同他說的故事又與同僚們講了一遍。
恰好路上寂寞,眾人聽得稀奇,也是各個聚精會神的,待到張恒誌說完,竟還有幾分意猶未盡,於是便開始七嘴八舌的講起自己知道的奇聞異事來。
首先說的,便是康熙年間一位名叫熊滌齋的翰林編修的故事。
話說這熊滌齋入職編修後便住在北京城裏。
平日最大的愛好便是喝點小酒。
又一日下朝後,他便約上當時的參政鄭儀,以及副都禦使計某,去往報國寺飲酒。
要說為何是他三人,大概是因為他們都是早年得誌,是以行事作風上比較投緣,便說這生活方麵吧,三人都是喜歡誇耀之人,最喜熱鬧鋪張的場麵。
是以他們平時相約喝酒都是在城中有名的酒樓,然而今天圖個新鮮去了報國寺,幾盞酒水下肚,新鮮是新鮮了,卻都覺得不夠熱鬧。
於是幾人一商量,既然歌舞伎是找不到了,不如便派人召來個寺內的女巫唱唱秧歌助助興也好。
他們也是說做就做,當即便讓手底下的人叫來一名女巫為他們唱歌助興。
還是那回事,女巫的歌喉雖不及真正的歌伶,但勝就勝在個新鮮,那女巫盡己所能的唱著,幾人聽的也是高興。
然而正當幾人聽到興頭上時,那女巫卻感到小腹隱隱發脹,竟是想要去小解了,於是便在對幾人告罪後離席,去到了寺廟偏僻處方便。
幾人便意興闌珊的等著。
過了有一會,那女巫小解完回來了,幾人便準備讓其繼續歌唱,然而命令說下去,卻見那女巫站在原地並沒有反應。,
幾人疑惑的抬頭看去,便見那女巫此刻正兩隻眼睛直呆呆的瞪著,人也似發僵一般站在原地。
熊滌齋見狀便喚了她一聲。
那女巫聽到動靜頓時猛地回過神來,然而回神過後卻不是放聲歌唱,而是突然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一開口,聲音更是變作了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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