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後,策馬始終和他保持著一段距離。
就這樣,葉某一路上提心吊膽,好不容易才趕到王四家中。
王四見有客來,也是趕忙便準備了好酒好菜用以招待葉某和這漢子。
葉某見狀,不由得驚訝於這漢子還真是王四相識之人,同時心中更為驚疑這漢子究竟是何許人也,於是席間便瞅準了漢子不在的空隙問那王四道:“那漢子究竟是你的什麽親戚。”
王四並不知葉某這一路上發生了什麽,聞言隨口回他道:“他呀,他是我的遠房表弟張某,家就住在京城的繩匠胡同,平時靠化煉銀子為生。”
王四答的隨意,並不見什麽異常。
葉某聞言不禁恍惚起來,心想好友說的如此篤定,難道當真是自己路途辛苦,以至於眼花才產生那樣的錯覺錯視?
可不論他怎樣安慰自己那不過是他神情恍惚看錯了,然而一見到那漢子卻還是難免心有餘悸。
於是待到宴席結束王四安排住宿時,葉某說什麽也不肯和那漢子住在一起。
王四見拗不過他,本也心說罷了,索性就給他們安排兩間客房去住,可就奇了怪了,那漢子聞聽說要分開說,卻是不肯,不論王四怎麽勸,愣是要同葉某睡在同一客房才肯罷休。
兩相爭執下來,葉某實在沒辦法,隻得妥協和那漢子同住一個屋簷下,不過他還是存了個心眼,故意又叫了個幹粗活的仆人前來一同作伴。
葉某心中想的是,如此一來,哪怕夜裏再出現之前的情形,旁邊好歹有個旁的人在,也好給他壯壯膽。
就這樣,葉某,壯漢,以及幹粗活的仆人,三人便這樣一同住進了客房之中。
三人倒在床上。
那仆人與專幹倒是沒一會就睡熟了,可葉某卻是說什麽也睡不著。
他心裏總覺得不踏實的厲害,時不時的就要朝漢子那邊望上一眼。
這左一眼右一眼,時辰不知不覺就到了三更,葉某前前後後更不知一共看了那漢子多少眼。
就在他迷迷糊糊又一次歪頭朝著那漢子看去時,屋裏原本燃著的油燈突然毫無征兆的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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