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怪物帶著弓箭和他攀上懸崖並不是打算將他當靶子,而是將他當成了誘捕老虎的餌料!
至此,他之前所有想不通的疑點也便全都想得通了。
怪不得這怪物自從見到他便如同見到寶貝一樣,原來並不是單純的覺得人這玩意稀罕而已,而是打一開始便已經想好要將他當做誘餌。
這樣一來,他性命雖是能保住了,可接下來又該怎麽回家呢?
許善根坐在榻上看著那怪物忙活愁容不展。
很快,那怪物便將肉煮熟了。
就像許善根剛來的時候那樣,那怪物將肉煮熟後先是端給他吃,等到他吃飽喝足了,這才將剩下的湯湯水水一掃而光。
接下來的日子,每日都是如此,許善根每天一早起來就會被那怪物捆在身上用來當做誘餌去吸引獵物,到了晚上才回到山洞和那怪物分食當日的收獲。
說句實在的,許善根從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吃過這麽多的野味。
什麽老虎豺狼一類的,他從前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可這樣的日子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於是到了夜裏睡覺的時候,許善根也幾次嚐試逃跑,奈何那怪物在山林中過慣了茹毛飲血的日子,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每每許善根這邊有所異動時,他都會很快睜開雙眼,是以許善根幾次想要逃跑都沒能成功。
眨眼便是個把月的時間過去。
許善根人在山中已然不修邊幅邋遢的厲害,蓬頭垢麵的模樣幾乎虧快成了個野人,而那怪物的模樣卻愈發滋潤起來。
許善根不知他從前是如何過的,如他所見,自從那怪物將他帶回洞中開始,每日都能捕獵到新鮮的吃食,他從一開始的吃個七七八八,到後麵已經開始挑肥揀瘦,非好的不吃,整個身形都肉眼可見的圓潤起來。
如此情形,許善根看在眼裏卻急在心裏。
每到夜深人靜都忍不住想,他月餘不曾歸家,也不知家中的父母妻兒如今如何了,村裏的鄉親是否以為他進山後發生了什麽意外,該不會是已經幫他出喪了吧?
如此想來,許善根也是一日比一日萎靡。
終有一日,他便再也忍不住了,趁著一日那怪物早起又要帶著他出門時,突然跪倒在那怪物麵前。
他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日子了,於是便連著比劃帶哭訴的哀求道:“我知你沒有害我的心思,求求你,放我回家吧。”
他比劃著家中還有父母妻兒,接著便雙手合十對著那怪物連連叩首哀求,隻盼他能放自己回家。
許善根這麽做之前本也沒抱多大希望,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會激怒這怪物的準備。
然而,那怪物靜靜的看著他潸然淚下的模樣,卻給了許善根一個意想不到的反應。
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怪物看懂他的意思後並沒有暴怒,反而是一咧嘴,接著“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他這一哭跟孩子似的,倒叫許善根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收了回去,一時間呆呆的看著那怪物,更是手足無措,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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