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差役猛地推了他一把:“老爺八成是有什麽公務要與你說方才提出與你同住,剛好我們這些兵魯子睡覺磨牙打呼嚕放屁的,你與我們也睡不到一起,不如便與老爺同住吧。”
張恒誌被推的猛一下醒過神來,然而仔細去想卻總覺得不是這麽回事。
待到和長治縣令一起上樓時,他實在沒忍住問道:“縣老爺要與我同住,難道真不是因為害怕嗎?”
長治縣令聞言當即麵容一肅,正色道:“名人楊椒山曾說過,人各有膽,更何況我身為縣令,清正廉潔,既有天子護佑,又有正氣加身,有什麽好怕的?”
“哦。”
張恒誌聞言淺淺的應了一聲倒沒說什麽。
可他總覺得長治縣令應當是怕的,之所以提出要住西廂,大抵是因為到底是為官做宰之人,路遇鬼怪作亂,又當著這麽多手下的麵不好不管罷了。
但隻要能管,就是好的,張恒誌便是同住亦沒什麽怨言。
他與那長治縣令前後腳進屋。
兩人一進屋,長治縣令便先小心翼翼的將屋內打量了一遍,張恒誌也伸手去摸了摸客房內的桌椅陳設,便見屋內雖然長久無人居住稍顯冷清,但打掃的還是幹淨的。
他又朝著屋中的床榻看去,便見屋內的床榻分為兩張,其一是用床幔遮擋的大床,繞過大床,後麵才是一張簡易的小床。
畢竟身份有別,張恒誌便提議說讓長治縣令睡大床,自己去睡床幔後麵的小床。
長治縣令看了一眼也沒拒絕。
二人當晚便如此住了下來。
由於路途辛苦,張恒誌一介讀書人身體又比不得差役那般健碩,是以他簡單洗漱後倒在床上沒多久便睡著了。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他正熟睡著,旁邊突然傳來長治縣令的聲音。
他開口低聲問詢道:“師爺,你睡了嗎?”
“嗯?”
張恒誌睡夢中被驚醒,下意識應了一聲,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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