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是聽不見的,可是那張某卻能清楚的聽見那鬼魂的聲音在他耳畔低聲道:
“我已經將你的罪行狀告到了地府衙門,地府已經記下了你的過錯,隻待你死後便要罰你,如今你在陽間多抵賴上一日,來日去到地府,罪責便會更重一分。”
想不到陽世的債到了陰世還要算,張某聞聽此言也是臉色發白,當即便沒了抵賴的心思,原原本本的將事情都交代了。
接著便是開堂審案的一係列流程。
張某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供認不諱,刑罰也很快便判了下來,將將其羈押在牢中,待到秋後與從前的案犯一並問斬。
至此,多年的冤案總算落下帷幕。
張恒誌倒沒去牢獄裏看過,可後來的幾天有聽看守牢獄的同僚提起這張某說。
“他剛一被關進牢裏就好像瘋了一樣,嘴裏瘋瘋癲癲的說著什麽,我已經承認了我的罪行,也誠心的給你道歉了,這事陽世解決完,咱們到了陰世就不要再算了吧。”
看守牢獄的同僚還道他還在說什麽:
“我死後會被判罰的很重嗎?來世不會變成蛇蟲鼠蟻什麽的吧?”
所有人都說他這是瘋了。
可隻有張恒誌覺得,八成是那鬼魂一口怨氣難消,此刻在獄中還向他發難問責呢。
至於到底有沒有這回事,看來也隻有身在牢中的張某本人才能知道了。
話說張某殺人事件過後,沒幾日徐通判的稅收便也查完了,他在長治縣令的迎接下回到縣衙,先是同張恒誌根據積年的案宗梳理了李通判曆年來的爛賬,接著便將具體的情況整理成文書呈報了上去。
關於後續是如何解決的,張恒誌也不清楚。
他隻知道當徐通判將文書向上呈報之後,這長治縣的公務於他來說也算是完了,前後逗留了小半個月,他也是時候該回州府複命任職去了。
臨行之前,衙門照例準備了酒菜為其餞行。
席間,徐通判特地命張恒誌坐到身邊,問他道:“小友如今在縣衙當差做文書,可有耽誤學業?”
又聞張恒誌說未曾耽誤學業,徐通判便讚賞的對他笑了笑,鼓勵他道。
“轉了年鄉試便要開考,此前你可千萬要做好準備,若是考中了,務必要給我來個消息,彼時我會特地回來為你慶賀。”
張恒誌也不明白為何這徐通判對自己如此看重,思來想去八成是那日馬車同乘時談論野史時生出的幾分惺惺相惜之感。
聞聽徐通判說出此等激勵他上進的話,他自然也沒有不應的道理,於是便點頭答應道:“若是考中了,一定給徐通判傳書。”
二人如此便做下約定來。
次日,那徐通判便帶著來時的人打道回了州府。
再說張恒誌這邊,他亦深知鄉試乃是對於所有考生最為重要的一次考試,若是中了,便可被納入貢員的行列之中,便就不是秀才而是舉人了。
是以他也收了在茶肆外頭做代筆的活計,每日除了在縣衙整理整理卷宗之外,便專心溫讀,一心備考去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