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歇上一夜,索幸彼時並不是梅雨時節,瞧著天也不像是要下雨的樣子,於是兩人便結伴往山裏走去。
然而沿著進山的路走上一段後,兩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大吃一驚。
隻見麵前的山腳下,林木鬱鬱蔥蔥,居然包圍著一處兩進兩出的簡陋房屋,四麵的屋舍雖然都是茅草堆砌,但瞧著院落卻不小的樣子,且在院落之中,還擺放著幾張讀書用的案幾。
瞧這布置,李某不由得轉頭疑惑的問張恒誌:“這裏莫不是個什麽書塾?”
彼時的書塾很多,比較有名的多半是些已經告老還鄉的文官開辦的,不過還有一些不過是屢考不中的秀才開的。
這種人多半懷才不遇卻又自視甚高,總覺得自己與這嘈雜的凡世格格不入,是以會把書塾開在這荒無人煙的山中也沒什麽奇怪。
隻是不知道學子能有多少。
不過對於李某和張恒誌來說,兩人趕了一天的路,夜裏若是能找個屋舍歇腳,那便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於是兩人簡單商量了一下,便由張恒誌前去敲門。
門敲下去,不多時,便有一位年歲較高的老者前來開門了,他身穿一席青灰色的褂子,褂子上雖打著補丁,但洗的卻一塵不染。
張恒誌一眼瞧上去,便知這便是開辦書塾的老先生了,於是開口道:
“我與李某乃是進省參加會試的學子,途經此地,不知可否在先生的書塾中借宿一宿?”
那老人聞言便答道。
“既然是讀書人,那自然是可以的。”
於是便將張恒誌與李某迎進了院裏,還體貼的為他們安排了廂房,準備了被褥。
張恒誌和李某也是感激的連連道謝,當晚便在書塾內住了下來。
他們進門後先是用了一些自備的幹糧,接著便準備去榻上睡了。
然而才剛坐到榻上,還沒來得及更衣,便聽到門外傳來兩聲叩門的聲音,與此同時響起一道年輕的聲音。
那聲音自述說是這書塾的學子,如今鄉試還未考過,聽說有去參加會試的秀才,這才出於仰慕前來拜訪。
對方言辭懇切間滿是崇拜,張恒誌和李某自然也沒有將其拒之門外的道理,於是便開門將他清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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