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則是因為自己也算親見親聞了許多事,又因著這些事,心中已然對鬼神一事生出了敬畏之心。
他好心從旁提點二人道:
“常言道,白天不說人,夜裏不說鬼。”
張恒誌說著暗示兩人去看外麵的天色,繼而搖頭提醒二人:“此時已是夜深,還是不要說這些為好,沒得再招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何況這書塾本就建在山中。
荒山野嶺的,本就不太平。
想到這,張恒誌這心裏就更不踏實了。
然而任憑他如此勸告,正在談論此事的二人卻正在興頭上,聞言隻笑道是他自己疑神疑鬼。
那前來拜訪的書生更是直接放下狂言:
“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你我三人行的端做得正,即便是聊聊這些也無妨。”
他說著還反問張恒誌:
“小友如此害怕,莫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藏著掖著的不敢說?”
原本今晚的談話還算愉快,卻不想他突然冒出這麽一句,張恒誌心中生起些許不悅,頓時也沒了作陪的心思。
再看同行的夥伴似乎還要同這書生聊下去,他也不好攪擾了對方的興致,於是便托辭說自己體力不濟,一天趕路下來累的厲害,準備先休息了,讓他們二人慢聊。
張恒誌說完,便起身回床上收拾收拾睡下了。
而今日和他一路同行的李某卻還在興致高漲的與那書生聊著。
張恒誌人倒在床上雖不想聽,然則屋子就那麽大,正在談話的兩人即便收斂了聲音,他也難免要被吵的睡不著,更是被迫聽了一耳朵。
隻聽那二人聊著聊著,那前來拜訪的書生便突然問了李某一句:
“兄台既然對鬼神一事如此感興趣,可有興趣見見真的鬼神?”
張恒誌本就沒睡著,聞言頓時心頭一突睜開眼來。
便聽那李某“哈!”的笑了一聲,繼而並未將此話放在心上的回道:“正所謂陰陽兩隔,人們從來敬鬼神而遠之,反言之鬼也一樣,是以鬼神的言論雖多,然而真正能見到鬼神之人卻倆寥寥無幾,兄台若說見鬼,便是說說也便罷了。”
李某倒也不是真的想見,他還隻當是開玩笑的擺手調侃道:
“你我二人,怕是沒有此等機緣。”
然而那前來拜訪他們的書生卻不是開玩笑。
聞聽李某如此說,他當即麵容一肅,正色道:“為何需要機緣?”
不似方才談笑風生時的隨意,那書生說這話的時候,嚴肅極了。
隻見他滿臉執拗的將李某看著,語氣極為篤定道:“若兄台當真想要見鬼的話,辦法多的事,便是現在,我即刻就可以辦到。”
“這……這這這……”
李某本就是隨口一說,哪裏想到對方竟如此認真。
他聞言朝著那書生看過去,竟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心道:不是吧?
這人瞧著文質彬彬的是個讀書人,怎麽腦子有問題的嗎?
怎麽想出來的問這話。
哪有人好端端的主動要求見鬼的?
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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