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摞的再高一些,這屋子裏豈不是都快裝不下他了?
他目光向下移再看那書生。
隻見他雙手捏訣坐在椅子上,竟儼然是把自己當做寺廟中供奉的神像了,便是神情動作,也與廟宇中的神像一般無二。
擺好姿勢後,他便緩緩的閉眼。
頃刻間,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自他周身而起,竟不知打哪升起層層迷霧,青煙嫋嫋,便仿佛寺廟中燃燒的香火一般。
細弱的青霧由輕轉濃,就像有意識的一樣,開始盤桓在他的周身縈繞。
前後不過幾次呼吸的功夫,他的身形便已經隱沒在層層濃霧之中,變得似真似幻起來。
“張……張恒誌!”
李某眼瞧著這一幕人都快嚇傻了,一邊驚慌失措的拽著張恒誌的衣袖一邊指著那書生示意他看。
不知道這書生到底要幹什麽,李某慌的直跺腳:
“他到底在搞什麽啊!”
“他究竟是什麽人啊!”
相比於李某的慌亂,張恒誌的反應還算是淡定,聞言,他轉頭看著身旁的李某,語氣不疾不徐的說了一句: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本身就不是人。”
張恒誌說著推測道:
“如今想來,這書塾著實是古怪,若當真是避世的老先生在山中隱居,那便不會去建書塾,可若當真想開書塾的話,又為何要將書塾開在山中。”
“這荒郊野嶺的,吃喝拉撒,豈不都麻煩?”
“這倒叫我想起聊齋異誌裏講的山裏的鬼廟來了。”
張恒誌不過隨口一說,哪裏想到,那李某聞言卻是眼睛瞪的越來越大,接著也不知道是不是驚懼過度,鼻腔裏發出“嘎!”的一聲抽氣聲後,竟然直挺挺的朝後暈了過去。
“李兄!”
張恒誌趕忙伸手去接他,手剛搭上他的後背,就感覺到他確實被嚇得不輕,渾身上下的肉都緊張到硬邦邦的。
這不能吧?
剛剛聽他和那書生聊起鬼神一事的時候還挺興致高漲的,那怎麽他才開口說了幾句話,這人就暈了?
這是張恒誌萬萬沒想到的。
意識到自己頑笑可能開過了,張恒誌趕忙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待到確認人還有鼻息隻是嚇暈了過去後,他這才放心的將人放在床上。
說時遲那時快。
從張恒誌說話到李某暈過去,那端坐在高台上的書生也不是全無動靜。
隻見當他渾身的霧氣濃鬱到一定程度後,他突然從懷裏掏出一根絹帶,接著又將這絹帶繞成圈打了個結。
他手持打結的絹帶問張恒誌。
“兄台可想見鬼?”
張恒誌聞言目光坦然的向他看去,淡定的問道:“見了能如何?不見又能如何?”
他笑道:“若當真是我的因果,便是我不見,這因果自然也會找上我,若不是我的因果,便是見了,那鬼怪又豈敢作孽的纏上我?”
說完,張恒誌抬頭定定的看著那書生問:
“我倒好奇,你漏夜前來,是想尋我二人的什麽因,什麽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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