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兩名秀才,其中一個名為王衖,另外一個名為景考祥的,他們便如當初的張恒誌一般,自認為讀了許多年的聖賢書,不該聽信鬼神之類的胡言亂語,心中毫無敬畏,膽子也大的。
帶他們來學府的人自然是告知了他們說那小樓鬧鬼一事的。
可那二人卻偏不信邪,甚至還生出了想要去那樓內探知一二的心思。
於是入夜時分,二人便行動了起來。
他們先是鉸斷了常年落在門上的鐵鎖鐵鏈,接著便趁著無人察覺偷偷登上了小樓。
他們是不信那小樓中鬧鬼一說的。
然而進到樓內,眼前的畫麵還是讓他們稍稍吃了一驚。
按照前來給他們引路以及學府內人員的說法,這小樓因著鬧鬼已經被塵封起來許多年,他們也不是沒見過被塵封起來的住宅,按理來說,塵封多年過後,裏麵縱使並不雜亂,也該積滿了灰塵才對。
再不濟,也該有股子潮氣,房前屋後,總該有點冷冷清清的味道。
可眼前的小樓非但沒有任何閑置許久的蒼涼感,反而一切看起來都井井有條的模樣。
彼時天氣正熱,隻見樓內的所有的明窗全都打開著,放眼望去,書案茶幾,桌椅板凳,每一處都像是被人擦拭過了一樣幹淨。
仰頭再看,就連房梁上,也是纖塵不染。
見此光景,若說這小樓落鎖已經封存幾年了,二人是說什麽也不會相信的,於是那王衖便猜測道:“莫不是這樓內存放了什麽寶貝,怕我們發現了順手牽羊,這才將小樓鎖起來同我們說鬧鬼的吧?”
那景考祥聞言也深覺王衖此話有理,當即不甚滿意道:
“如此說來,這學府內的學究未免也小人之心了一些,如今前來借宿的便是除了你我,也盡是一些讀書人,書讀聖賢,我們又如何不知禮義廉恥四個字,如何會行那雞鳴狗盜之事。”
言罷,他便更確信什麽小樓鬧鬼之言不過都是學府的人編出來誆騙他們的罷了,又因想見如今趕考的學子多,借宿在學府的秀才也多,多的是幾人擠擠插插的睡在一個房間裏,說起來也是多有不便,再看這小樓窗明幾淨空間又大,於是便動了心思,與王衖提議道:
“我瞧著這小樓環境不錯的模樣,又清淨,溫習功課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不若你我二人今晚便住在這裏吧。”
那王衖自打進到這小樓見到裏麵的情形開始便有此意,聽聞景考祥如此說,可謂是正中下懷,當即便答應了他的提議。
於是兩人便在這小樓內尋著房間住了下來。
他們先是挑選了這小樓的內外兩間房用作溫習功課的書房,又將中間的一間房留了出來,用作夜裏睡覺的休息室。
如今考試在即,二人敲定房間如何分配後便去點燈熬油的溫習功課了。
如此幾天過去,均不見異常。
這兩人便更是放下心來的在這小樓內住了下來。
又是一天半夜,二更鼓敲過後,已經學到困乏的王衖這才舉著油燈打著哈欠回房,推開房門一看,景考祥已經倒在床上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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