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坐的距離極近,是以並不仔細聽,也能將他幾個人的聊天內容聽的真切。
結果這一聽,才發現他們原來也是和他們同住一個書院的學子,這言談之間聊的,可不正是那王衖和景考祥之事。
張恒誌也是聽到他們談話才知道,原來那王衖和景考祥經此一事後便病倒了,便是去參加考試,也是強撐著病體去的,據他們說,這二人從考試院出來的時候,也不知是病容殘損還是因病影響了發揮,總之是臉色極為不好。
有人聽聞此事哈哈大笑道:“要我說,別是他們自己逞英雄,明明聽說那書樓鬧鬼自己都怕的要死了,還偏要逞強好勝的搬進去住,結果自己給自己嚇出個好歹來,發起了癔症吧?”
“就是。”
有人聞言隨聲附和道:“我便不信他們真的遇到鬼怪了,若是真遇到了,還能全須全尾的從那樓內走出來?”
在場的都是學子,書讀聖賢,不信鬼怪之說者甚多,多的是人附和言道:
“都說這世上有鬼怪神明,可你若問誰見到了,卻是一個也說出來的,便是能說出來的,也都是如王衖和景考祥這般真假難辨罷了。”
他們的話,不僅坐在旁桌的張恒誌聽到了,坐在張恒誌身側的李某也聽到了,他聞言露出幾分不屑的表情,湊到張恒誌身邊低聲道:
“這世上總有人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若是將咱們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講給他們聽聽,怕是嚇也要嚇死他們。”
張恒誌聞言笑道:“那倒不至於。”
便說他如今,所見所聞之事也算很多了,不也好端端的坐在這裏,並沒有被嚇出個好歹來。
張恒誌端起茶杯輕笑著不置可否,隨即身後便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其實若說見鬼,我倒是見到過的。”
聞言,張恒誌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扭頭朝著身後說話的人看去,便見那說話的人是個二十多歲應當不到三十歲的漢子。
他身穿一件黑色繡暗紋緙絲長袍,料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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