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早晚得死在女人身上(2/2)

p;   這場惡戰一般的歡愛,幾乎是白禹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感到筋疲力盡,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洶湧的滿足和暢快。坦白說,他是一個很注重情趣的人,從不喜歡勉強女人,邊靜是第一個,卻讓他有了一種棋逢對手的興趣。    太過激烈的歡愛,很快就耗盡了兩人的體力,白禹都懶得去包紮傷口,用繃帶隨便纏了一下便抱著邊靜睡過去了。    而第二天一早,當他醒來的時候,懷裏那個女人已經不知所在,留下的隻有床上觸目驚心的血跡,證明昨晚的事不是他的一場春夢。    見他不願意說,沈寂北也懶得去刨根問題,直奔主題道:“李正新那個案子你不是要轉給我嗎,材料呢?開庭不剩幾天了,我先看看材料。”    說起材料,白禹的臉色更難看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說:“材料沒了。”    “沒了?”沈寂北皺眉,“什麽意思?”    “材料……被扔進碎紙機裏了,所以,沒了。”白禹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低著頭不願跟沈寂北對視。    “什麽叫扔碎紙機裏了?”沈寂北臉色一凜,厲聲道:“白禹你到底搞什麽鬼!”    “行了,我實話告訴你,昨天我帶了個女人回家,那女的想報複我,就在我書房裏亂翻了一通,最後把那份開庭材料給扔進碎紙機裏了。”    “你!”沈寂北氣結,緊繃的側臉上肌肉都在抖動著,要不是極力克製著,他恐怕已經一拳砸到了白禹的臉上。    白禹也自知理虧,低著頭不敢跟他對視。    沈寂北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又鬆開,忍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忍住,指著他怒其不爭的咬牙道:“你他媽早晚有一天得死在女人身上!”    他說完轉頭便大步向外走,手剛搭上門把,身後忽然傳來了白禹的聲音,“你就不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沈寂北腳步一頓,“誰?”    “邊靜。”白禹挑眉,“就是葉箏那個妓女朋友。”    沈寂北慢慢轉過身看向他,卻見白禹勾著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狹長的眼尾仿佛都帶著一抹算計。    原本蹙成一團的眉心慢慢舒展開,沈寂北的臉上也慢慢浮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深邃的眼中隱隱有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和報複。    如果那個人是邊靜,那麽這件事就好解決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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