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沒看見?”四娘奇怪地望向六郎,同時眼角一掃,看到六郎枕頭底下露出的方帕的一角,四娘搖頭苦笑,走過來道:“六郎,不是在這裏嗎?”說著就將那一方絲帕抽出來,濃烈的栗子花味道,刺的四娘一皺眉頭,她怎麽也沒想到,六郎居然會將雄性的精液爆射在這上麵,但四娘是位人|妻,馬上嗅出這手帕上沾的是什麽東西,眼睛中射出淩厲的目光,“六郎,你這小壞蛋,把我的手帕都弄髒了……” 六郎無限尷尬,恨不得躲入老鼠洞,不敢抬頭去看四娘的目光,四娘並沒有過多的責怪他,而是囑咐他好好休息,手中拿著那一方沾滿了六郎怒射精液的絲帕,緩緩地離去。 臨近傍晚的時候,起風了,風越刮越大,伴著滾滾雷聲,一場春雨嘩啦啦降落下來,四娘舉著一把花傘,提著食盒走進來,收起花傘將食盒放下,“好大的雨啊,將我的衣服都濕透了。”她沒有避諱六郎熱辣辣的目光,將披在身上的海棠刺繡對襟脫下來,晾在屋子中。 眼前的四娘,絕對就是傾國傾城的美豔動人,身材極其修長,一身雪白的衣裙,上邊還點綴著朵朵蘭花,都是蠶絲繡上去的,濕漉漉的長褲貼著地裹在她玲瓏曼妙的身體上,上身僅有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色絲綢肚兜,被藏在裏麵的飽滿的雙峰撐的鼓鼓的,那破衣欲裂的一對怒峰有一半暴露在六郎眼中,雪白細膩,噴香迷人的乳溝,直叫六郎口水往肚子裏一勁的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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